瞧,果然有人朝这边张望。她的眼神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了下去,坐到了华容的对面:“那奴婢就僭越了。”
吩咐小二上了壶热茶和几碟子点心后,就让他们不要上来打扰了。
此刻就剩下华容同小琴两个人,一个目不转睛地打量着,另一个低头不语。
“小梨临终前,让我找你要样东西。”华容端起了茶,喝了一口,放下茶杯,看着小琴说道。
小琴的耳朵动了一下,猛地抬头:“请问华小姐想要何物?”
“信。”华容定定地说道。
小琴想保持镇静,但是眼神的闪躲还是被华容捕捉到了,嘴边露出了难以察觉的微笑。
看着她不住地揉着衣角,华容淡淡地问道:“怎么,你很紧张?”
“没有,奴婢不紧张。”小琴抬头道,“华小姐想要什么信?谁的信?”
“自然是李继同宫里的信。小梨说了,她交给你了,让我找你取来。”华容又拿起了块点心,放在口中细细地嚼。觉得有些噎,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。
只是这茶喝得有些烫口,她忍着没有将糕点喷出来。
“怎么不说话?即使临终遗言,小梨必定不会骗我。”华容说道,“对于我的话,你也不用怀疑。如果不是小梨说与我听,我是无论如何不知道那件事的。怎么样?拿出来吧。”
小琴却摇头:“华小姐怕是听岔了,夫人从未交过任何信给我。”
“哦?”华容觉得这有些意思,她听得明明白白、真真切切、清清楚楚,小琴却直接否认了。
再一看小琴,她双目低垂,两只手在双腿上摩挲,华容心中就有数了。
她又问了一遍:“小琴,你抬起头来。”
小琴闻言,抬起头,又低了下去。
“你怕我?”
“没有,奴婢为何要怕华小姐?”
华容笑了,双手环抱于胸前,向着小琴说道:“你若不怕我,为何要低头?你若不怕我,为何要对我说谎?”
小琴闻言,便抬起头,双目注视着华容。
“好,我问你一句。你的主子是谁?”华容同样双目注视着小琴,像是要把她看穿。
小琴努力不避开她的眼神,提高了声音答道:“我的主子自然、自然是夫人。”
“小琴啊小琴,你可知道,你骗不了我。”华容舒服地往后面一靠,小琴的演技在她看来很是拙劣,更或者说是可笑。
小琴被她像跳梁小丑般看着的时候,莫名觉得一种屈辱,她挺直了腰杆说道:“奴婢不明白华小姐是什么意思,但是奴婢没有说谎。”
“好!小琴,不怕告诉你,本小姐专门研究过如何洞察人心。你若不服,我也不防说与你听。每个人的身体动作都折射着心理,比如你刚才双手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