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客气了。”苏易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,脸上带着满足。
“你可慢点,这里头有很多刺。若是被卡住了,我可没办法。”华容看着他那像饿死鬼投胎似的吃相连连摇头。
这真的是右相家的公子?这明明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。
一盏茶的功夫,一盘鱼就被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,不过苏易南似乎仍然意犹未尽。
“容容,你这个做鱼的手艺真是不错。”
听着他连连赞叹自己的厨艺,华容瞥了瞥他:“怎么,你要学?”
苏易南拔了根草放到嘴里,一听华容的话,白了她一眼:“开玩笑,我怎么会去学做菜?我是说,你可以教教我们家的厨子,那样我就能常常吃到了。”
华容一把拔下他嘴里的草,说道:“你想得倒是美。本小姐这是不外传的技艺,其实你家厨子想学就学的?”
苏易南轻哼一声,又把草重新放进嘴里,拍拍肚子,坐在了门槛上。华容则靠在门上,看着他。
苏易南被她看得有些心虚,连忙用袖子擦擦脸,见华容仍在看他,便小心翼翼地问:“我脸上有东西?”
华容收回目光,悠悠地说:“没有。只是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让我想起了一个人。”
“像谁?”苏易南好奇了,指了指旁边,示意她坐下。
华容也没推辞,直接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“像一个朋友,我到这里的第一个朋友。”华容慢慢说道,脑中又浮现了那张英俊的脸。
“我和你那个朋友,哪儿像?”苏易南又问道。
华容低下头,也就地拔了一根草,在手里轻轻晃着。
正当苏易南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,她说话了:“他也喜欢嘴里含着一根草,那痞里痞气的样子。”
她没有往后说,但是笑了,连嘴角都扬了起来。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华容现在很愿意和他继续这个话题。
或许是因为自己太孤单了。
“你认识他的,是越北。他是我在这儿的第一个朋友。”华容看着他的眼睛说道。
这一看,让苏易南也有些怔住了。
她的眼睛虽然不大,但是很美。
她笑的时候,是弯弯的。
不笑的时候,像是一个谜。
一个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的谜。
“我现在相信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了。”华容说道,“有时候我发现,你和他挺像的。我认识他的时候,他也喜欢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。和你现在一样。”
苏易南脸上讪讪的,将嘴里的草拿了出来,在手指间捻着。
“我倒没发现我和他相像,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。”苏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