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易南有些无奈,都说了六七岁的时候,那个时候的事情谁还记得?
见他一脸茫然,容立叹了口气,又说道:“当时你从一个小姑娘手中还抢了一支竹蜻蜓,竹蜻蜓,你可还记得?”
竹蜻蜓?苏易南记起来了,立刻欣喜道:“对对对,我生日那天是有一支竹蜻蜓,飞得可高了。我记起来了,你是容公公。对不对,你是容公公?”
“你终于记起来了。”华容对她的记忆力也是无语,到底记得自己的玩具。
容立幽幽地说道:“我是容公公没错。只是那只蜻蜓的苦主在这。”边说边指着华容。
华容一脸茫然,还是苏易南最先反应过来,谄媚地笑道:“容容,到底是你对哥好,舍得把那只蜻蜓让给我。”
“不是让,是你抢的。好在我家小姐大度,否则告诉你爹必定打断你的腿。”容立在旁解释道。
听到容立提到他爹,苏易南立刻感觉神经都紧张了,他连忙低声说道:“容公公,咱们不要提那些伤心的话题。走,我带你们去见识见识京城好玩的、好吃的。只有你们想不到的,没有我找不到的。”
看着他极度自信接近于自负的表情,华容慢悠悠地问了一句:“那你找得到苏伯伯吗?”
苏易南白了她一眼:“我说妹子,别说那么扫兴的话,别提那么扫兴的人可好?”
华容摊摊手道:“我可以。但是有人怕不愿意。”
“谁不愿意?容公公,你不愿意吗?”苏易南望向容立,可是他的表情很正常,并无一丝不妥。
“我就那么扫你的兴吗?”
依旧是人未到,声先到。
只是这个声,对于苏易南来说如同当头棒喝,他的脸一下子如苦瓜一般,心也立刻沉了下去。
这声音不是别人,正是他口中的恶霸爹。
切换好一副笑眯眯近乎谄媚的笑脸,苏易南幽幽地喊了一声:“爹。”
苏言看都没看他,闷闷地说道:“我不是你爹。”
“爹。”苏易南鼓起脆弱的自尊心又喊了一声。
苏言回给他一声“哼”。
苏易南赶紧绕到他面前,积极地说道:“爹,我给您介绍......”
话音未落,苏言已经到了容立面前:“容管家,您来了。”
容立向他点了头:“苏相,近来可好?”
“托您的福,我一切都好。”
听苏言称呼容立用“您”,华容便更觉得容立的身份非同一般,也更肃然起敬了。
“对了容管家,不知此次前来京城是为了什么?可是受恩师所托?”苏言很少在京城地界见到容立,因而很是诧异。
容立笑道:“此次确实受太师差遣。这不太师担心小姐的安危,我便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