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常年征战,民生多艰,最终只有娘和你活了下来。娘带着你几经周折才过了几年平静的生活,却没想到得了这个治不好的病。”
“可是娘,你重新遇到了爹爹,为何不告诉她真相?您一直等着他啊?”她很是不解。
母亲却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苕儿,你可知道,当娘到了太师府,远远地见到你爹爹的那一刻心中是多么欢喜。可是就在即将相认之时却看到了另一个美丽的女子给他披上的外衣。他们都说,那是他的妻子。”
她知道母亲心中的不甘,和委屈。
只是,母亲又说道,容宁告诉她,容立曾多次前往家乡去寻找她的下落,可均一无所获。偏偏又有一个好事者信誓旦旦地告诉容立,她已经被洪水淹死了。他便心死了,亲手给她立了一块碑。
而给他披衣服的女子,便是他的救命恩人时,他不能再多负一个人。
“苕儿,不要怪你爹爹。要怪,就怪命运。是娘命不好,无缘同你爹爹携手一生。只是有这半生缘,有了你,娘也感激上苍。”
“苕儿,答应娘,好好照顾你爹爹,就让这个秘密随着娘的死而消失吧。”
她不解:“娘,告诉爹爹也没什么不好,也许他会高兴。”
母亲摇头:“不,他会内疚的。这不是娘要的结果。”
“我答应您,娘。”
夕阳落山了,母亲也去世了。
凉城的太师府后山,立着一块碑,以她的名义立的。
慈母殷小莹之墓。
容立见她忽喜忽忧,便用力握住她的手。她的手又冷又软,便知她身体向来不好。
“苕儿,这么多年,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。我实在是糊涂,你娘瞒了我那么多年,我竟然真的信了。如若我早知道你就是我的女儿,我、我必定会好好待你。”
一想到殷小莹,容立的心中就痛。他犹记得当日在太师府见到她时,她的欣喜,她的震惊,她的不甘,她的故作坚强。
她双目通红,努力忍着泪水,强装镇静地望着他笑:“立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怔怔地说。
他有千言万语要说,只是身边多了一个女子,是他彼时的妻子。
“我以为.....”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,想解释着什么,却觉得不合时宜,一时语塞。
“我也以为我死了,没想到被一个人给救了。他救了我,我遍寻你不到,便嫁了他。还有了一个女儿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事到如今,当容立想到她的那个解释时,便心痛得无法呼吸。为了让他不再内疚,她竟然编了这么个谎言。
相距咫尺,却已如天涯。
多年后,父女相见,有泪千行,却不知道该怎么诉说。
“爹爹,您坐。”邵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