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!”清脆的声音由远及近,气氛立刻就轻快了。
华容记得这个声音,这是她等待已久的声音。转身望去,黄笋笋正一脸笑意地快步走来。她放下袖子,擦了擦额上的汗珠。
眼中尽是疲惫。
华容伸着脖子往她身后望去,却没看到冀清阳的身影。
她立刻紧张了,连忙拉住黄笋笋的胳膊问道:“笋笋姑娘,冀......我朋友呢,他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?”
见她愁眉不展,华容急道:“难道他出了事?笋笋姑娘,你快些说啊。”
“容姑娘,这真的不好说,我已经尽力了,但是他伤得太重。”黄笋笋耐心地说道,若不是因为这样,她也不会出来找师傅。
可是华容不这么想,当她听到“已经尽力了”,还有“伤得太重”,就立刻想到了医生们的官方回答,这就代表不行了。
她差点没站住,黄笋笋连忙扶住她,待她回过神来,连忙往后堂跑去。
却一个没留神,撞到了正往后堂走的白果。
白果被她撞得个踉跄,差点倒在地上。华容连忙将他扶起,说是“扶起”,和“拽起”也差不多。
刚要跑,就被白果拉住了。
“丫头,你跑这么快干什么?”白果气喘吁吁道。
“我去看他。”华容的语速很快,可是这语速在白果听来倒像是觉得同他说话是浪费时间,因而紧紧地拉住她问道:“你会看病吗?”
一句话把华容问懵了,也问醒了,心虚地答道:“不、不会。”
白果“哦”了一声,静静地说道:“我会。”
“那你还不去?”华容这才意识到白果为什么去后堂。
白果的心中有无限的委屈和不甘,嘀咕道:“若不是你撞倒了我,我都已经到后堂了。”
华容没空去分析他的思想活动,拉着白果就往后堂奔。
黄笋笋在后面看着一把年纪的师傅飞奔向后堂,笑开了花。这么多年,她终于有个性格相似的同门了。
即使自己回家了,这老小子也不会寂寞了。
刚才屏住心神医治那个少年,已经累得要虚脱了。黄笋笋慢慢坐在椅子上,用手撑着头,一会就睡着了。
待华容和白果走到内堂,冀清阳正闭着眼睛躺在床上。他表情安静,像是睡着了一般。
“冀......你醒醒,你醒醒啊。”华容伸手去摇晃冀清阳,她怕他睡过去了。可是无论她怎么摇,他始终没有睁开眼睛。
华容慌了,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他的呼吸,手还没有触碰到他,就被白果给打住了。
“容丫头,你这是怀疑笋笋的医术,也就是怀疑我的医术,这是我不能忍的。在我生尘药铺,怎么可能存在医死的人呢?”白果一脸傲娇,头扬得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