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夜空中寥落的几颗星。
他已经好几个时辰没有见过华容了,不知道此时她在做什么,为什么没有来看他。
摸了摸胸口,似乎没那么痛了。
冀清阳坐了起来,将外衣披在身上,刚要下床,听见了敲门声。
他心内一喜,连忙喊道:“容儿,是你吗?快进来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,却不是华容。
黄笋笋正端着一个食盒进来了。
“杨公子,你醒了?”黄笋笋仍是一脸微笑,丝毫不介意被认错。
她放下食盒,点燃了几支蜡烛,屋内立刻亮堂了。
“笋笋姑娘,原来是你。”冀清阳道。透着烛光可以看到黄笋笋的脸上仍带着羞赧。
“你放心,容姑娘很好,她晚上会在我的房间内休息。我做了一些饭食,你先吃一些。再等一个时辰药就熬好了。待你喝下再睡一觉,你的伤就没大碍了。只要再调养调养就行了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仍然不好意思面对冀清阳,黄笋笋一口气说了很多。直到说完,仍然是低着头。
“多谢笋笋姑娘,我觉得胸口的伤也好多了。只是眼睛,还是时不时的模糊。”冀清阳道。
黄笋笋道:“你中了夕鸢花的毒,这才导致眼睛模糊。若是你来晚了,怕是眼睛都要失明了。”
冀清阳大惊:“夕鸢花?”
黄笋笋点头:“我查看过你后脑的伤,那红色除了血迹还有夕鸢花的汁液。毒性随着伤口进去头部,这才造成你视力模糊。”
顿了一顿,黄笋笋似乎有些犹疑:“不知杨公子是在何处受伤?这夕鸢花并非普通花卉可以随意种植,而普通人也难以辨别这种毒性。”
一听此言,冀清阳脸色微变。黄笋笋便知他有难言之隐便不再相问。
“杨公子,许久没有进食,想必是饿了吧。”说罢将饭菜拿过来递给冀清阳,冀清阳再三感谢,也确实是饿了,赶紧吃了起来。即便如此,还是保持着风度。黄笋笋对他的印象更加好了,与此同时,心中的落寞也愈发深了。
冀清阳忽然停了下来,望着黄笋笋问道:“笋笋姑娘,你刚才说容儿今晚会在你的房间休息?那你呢?”
黄笋笋点头:“是。因为这第二副药的药性有些凶猛,我必须要彻夜守着你,以防出现意外情况。”
“那、那这怎么好意思?”冀清阳很是过意不去,让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为自己守夜,这如何使得?
黄笋笋看出他的顾虑,连忙解释道:“笋笋身为医者,这是分内之事,杨公子不必如此。更何况,过了今夜,怕是也没机会再见杨公子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忧伤,让冀清阳的心情也低落起来。
“若是有缘,总会相见的。”冀清阳安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