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贺黎说:“做她那一行理性当然好,但是咱们这一行太理性反而不好,你的歌唱中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,缺乏情感,缺乏感染力,不是吗?”
“唔~”顾明云沉吟片刻,点点头。
她自己都不会想这么多,目标明确、规避风险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风格,她从不会任由情感干扰自己太多,如果一条路她望不到光明,那么她就不会走这条路。
正如她和陈飞星之间的感情,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她就会放弃,即使再舍不得她也不会放任自己纠缠。
放下他就能迎接新的生活,若是不放,那无疑是作茧自缚。
这一点也不像人类从古至今所歌颂着的爱情,那些非你不可、至死不渝的爱情不属于她,她好像处理一件寻常事务似的处理掉了她的爱情,严格地管控着自己的情感和行为,看似用了最少的代价,却总归是少了些什么,谁都不会为此感动或是惋惜。
想到这里,顾明云不禁开始期待,会不会出现那样一个人,强势而不可抗拒,能牵动她每一丝的情绪,撼动她强大的守卫,成为她的唯一。
不过想想就好了,这不太可能!
顾明云自嘲地笑了笑,扭头看向窗外。
前方是红灯,贺黎不敢分神,便不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旁边飘来轻轻的哼唱声,是一支不成曲的小调,没有歌词,大概是顾明云自己随性编的,旋律很简单,没什么规律。
像是在田野里散步,漫无目的的游走,见到新奇的东西就停下来看一看,摘一两朵野花又继续走,曲折回旋,逸趣横生。
没有刻意加上去的高音,顾明云的嗓音就变得无比的柔和,缠缠绵绵的,中间夹杂着几个调皮的滑音,自然而跳脱。
这真是老天赐予的好嗓子!
贺黎默默地感叹,当她不去计较音准技巧的时候,反而是最悦耳的,唱出了自己本来的面目,那种天真的状态最是动人。
贺黎不由自主地笑了,抿起一点点唇,觉得心情都跟着她的歌声变得轻松起来,仿佛在听一曲慢板,有种身心舒畅的感觉。
快到顾明云家的时候,贺黎终于忍不住问:“怎么这么开心?”
顾明云的思绪被打断,顿时有点懵,便反问:“我是打扰到你了吗?”
“没有!”
听到贺黎这么说,顾明云便放心下来。
“我本来其实并不开心,但是唱着唱着就觉得很治愈。”顾明云说完,突然促狭地一笑,转过去说:“主要还是因为黎哥你开车太稳了!”
贺黎闻言禁不住笑了,心想这姑娘怕不是学到了贺秋月拍马屁的精髓,她们才待了两个小时而已。
他先把车停稳,然后转头去就见她在对自己笑,眼里精光闪闪的,头发则是被她在座椅后背上蹭得毛茸茸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