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云从洗手间出来,把洗净的苹果塞给贺黎,说:“你自己吃吧,我不会削皮。”
贺黎:……
因为要配合警方的工作,顾明云请了好几天的假,医院警局和新家三头跑,立志好好照顾贺黎,让他早早康复过来。
下午陆笙和多吉也来了,彼时顾明云累了一天,趴在贺黎的床头睡觉。
贺黎平躺着,一只胳膊垫在顾明云脑袋下面给她做枕头,另一手轻轻抚着顾明云的发,他静静地注视着她,于是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。
这哪里是初初热恋的冲动,这画面,仿佛一眼就能看到老似的,两人的肢体多像相濡以沫这个词所描述的那般,流动着静默无声的温暖。
陆笙和多吉在门口站了许久,竟不忍心出声打扰。
后来顾明云被陆笙拉出去谈话,陆生的神情严肃非常。
她说:“顾明云,你和黎哥才恋爱了三天,三天啊!我怎么有种你们随时都可以领了结婚证过到老的感觉?”
顾明云默默地红着脸,想象了一下陆笙所说的画面,忽然觉得心里美得冒泡泡,于是她眨着大眼睛问:“这样不好吗?”
陆笙扶额,道:“也不是不好,只是你想好了吗?三天的时间能让你决定和黎哥过一辈子,以后都不改了吗?”
三天?会不会太短?
顾明云陷入沉思,三天显然看不出什么问题,可是答案却太清晰了,“我想好了,不改了!”
陆笙闻言叹气,一拍她的脑袋,“傻姑娘啊!”
顾明云却是笑,她现在有爱情的泡泡做护盾,往前望去,一切都是模糊而浪漫的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,前路的崎岖,都被遮住了。
回病房的时候,她听到贺黎在打电话,言语间皆是实在没有时间了,不好意思去不了云云。
隔着门听得不太清楚,但大概的意思还是可以猜到一些:贺黎的伤势耽误到他的工作了!
顾明云心里忽然一阵发堵,她推门进去,看到贺黎立刻收敛了凝重的神色,对她笑:“乖乖,多吉带了蛋糕过来,要不要吃?”
顾明云心里压着事情,连贺黎对她称呼的转变都没有反应。
她坐在他床边,心不在焉地吃着蛋糕。
“怎么了,不开心吗?”贺黎问。
顾明云下意识地摇头,不想让他担心,但转念一想,本就是因他而忧虑,何苦瞒他?
于是便说:“黎哥,是不是因为我的缘故,耽误你的事情了?”
贺黎笑着揉她的头,说:“想什么呢?那个工作我本来也在犹豫要不要接,现在受伤了,刚好也就推掉了。”
“没你说的那么轻松吧?”顾明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。
“那赶巧了,我也没有办法”贺黎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