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黎突然说:“抱歉,昨晚我不该冲动想要你。”
顾明云摇头,然后埋下头,说:“黎哥,是我该说抱歉,在你的家里还让你睡沙发!”
“你昨晚一定没睡好吧?”顾明云问。
“嗯!”贺黎没有否认,他昨晚失眠了。
“明云,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全,不会做到最后的。”贺黎忍不住解释了一句,为他昨天的鲁莽。
“哦”顾明云闻言红了脸,默默地又添了一碗粥。
昨晚的肌肤相亲,现在想来依然无比刺激,只是有母亲的警告在,她不敢再来一次了。
“黎哥,我要不搬出去好了?”顾明云犹豫着说,她想了一晚上,就是这么个念头闪来闪去。
“为什么?”贺黎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