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干净点,我呸,老娘算占了哪门子便宜,这是豆腐掉灰里了,吃又不能吃,扔了又觉可惜。”
张玉娘被他左一句狐媚子,右一句鸡婆,给弄得肝火蹭蹭地往上窜。
“还有,你若真要脸,就给老娘滚出去,死在外面莫要再回来,老娘才佩服你一下。”
木永为气跑了,拿着碗去灶屋盛了一大碗干红薯粥,端着碗蹲在屋檐西侧吃去了。
张玉娘也不管他,起身去灶屋给木梨也盛了一碗。
“狗娘养的,竟然将里头的白米饭全捞干净了,吃饱了赶着去投胎。”
她很气木永为将饭都捞了,不给她身子虚弱的闺女留一丁点儿。
木梨很头痛,两人这么些年,也不知是怎么相处下来的,开口说不到三句话,一个就吵着揭老底,一个动不动就叫对方滚,难怪原主不喜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