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她有种莫名的感觉,他是她命中注定了的那个人。
张玉娘急得跳脚,忙又劝:“乖闺女,这话可不能在外头说,若他不是命带扫帚星,离家便是穷点,我也就忍了,遂了你的心愿。”
要说张玉娘为啥这么清楚,只因离家那个后头媳妇,大抵觉得两人都是做后娘的,平日里走的近点,有些话便没遮没拦的说出来了。
“唉,要不是他命不好,克亲人,我都不得不赞他几句,后生崽,勤快话不多,有一把子力气,是个脚踏实地能过日子的。”
这一点,张玉娘比大多数当娘的看得更明白。
“这孩子懂事早,你瞧见他腰间别着的那把砍柴刀么,可不是砍柴用的,每日天没亮就蹲门口磨得雪亮,摸黑去了那些草丛里,时不时的打回几只野鸭子,有好几回,他打了几条丈多长,小碗粗的小龙回来呢,听说卖了不少银子,都填了他养父那个窟窿。”
木梨一双大眼瞬间被点亮:“万万没想到,他还生的根骨清奇啊。”
“你说啥?我可告诉你,甭惦记着他,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三条的男人满地都是,你给我死了这颗贼心。”
知女莫若母,张玉娘不过轻撇一眼就知她想啥,挥起慧剑想斩断一切可能性。
木梨不想同她争,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。
经这么一折腾,夜幕降临,木永为到底怕挨揍,老老实实的将热水烧好,张玉娘担心木梨身子骨没好全,不让她动手,只自己舀了水端来让她洗漱。
木永为先前闹腾了一番,这会子也累了,眼见两人进了房,这才将门一关,倒头胡乱睡去。
临睡前少不得又要暗中骂一番娘,埋怨自家老爹当真有了后娘就成后爹了。
黑甜一觉至天明。
木梨是被人摇醒的!
起床气很大的木梨,瞪着一双红兔儿眼,这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太可恨,怎么瞧都觉得像个神棍,还在脑门边各贴了块狗皮膏药。
不要问她怎么知道的,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。
她张嘴就问:“神棍,你想干啥!”
张玉娘挺无良的,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伸出修长而又细嫩的右手食指,轻轻一点木梨的额头,笑骂道:“死丫头,到是知道老娘心里想什么,可不,我说鲍郎中啊,你行不行啊,不行,就直接承认呗。”
大抵是在青楼里待惯了,张玉娘尽管很努力想做个好娘,但她后面的话,着实太轻挑了点。
鲍郎中有点上年纪了,听了她的话也不脸红。
“行不行,也不需你知道,我家婆娘知道就行了。”
鲍郎中看了她一眼,道:“我瞧着,你当家的腰力不够好,要不,我顺手再开个方子,回头,你去我家里抓两帖子药,三碗水煎成一碗,让你当家的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