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木梨心中烦躁,木永为当真欠揍。
她正准备起身给他点颜色看看,木久承拿着根竹条不知从哪儿钻出来。
木永为傻眼了,叫嚷了一句:“爹!”
然后,抱头窜鼠的逃走了,气得木久承在后面大骂不孝子。
张玉娘很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雷声大,雨点小,到底是亲生的。”
木久承没有追着木永为打,而是转身回来了院子里。
“刚才是怎么回事?”
张玉娘心中有怨,语气不大好:“我怎知道,我带着梨儿正在这里做绣活呢,他一回来,就跟得了癔症似的。”
木梨觉得,张玉娘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一报还一报,谁叫不久前,木久承这么说过她。
张玉娘心中不安,放下手中的针线篓子,说道:“我出门去看看,当家的,把鸡和猪喂了。”
木梨继续坐在台阶上认真练习针法,木久承颇为赞许的看了她一眼。
在他骨子里就认为,女子除了识些字之外,还需得会女红、厨艺。
“木梨,木梨。”
一个圆脸细眼小姑娘从外头跑进来,笑起来有一对大大的酒窝,十分可爱。
“翠花?”
木梨放下手中东西,冲她招手。
李翠花是木家隔壁邻居的二闺女,她爹是杀猪的,她娘就在家伺候一家子,两家的菜园子挨着,又因木家两口子不懂伺弄这个,每到换季时,都会帮木家把菜地平整好,又给弄来菜秧子,帮忙一起栽了。
李婶是典型的乡下妇人,心性十分纯朴。
张玉娘是个会来事儿的,家中即便再穷,每年都要给李家每人送一双结实的布鞋。
这个活儿,李婶做不来,她只会简单的缝缝补补。
两家挨着,长年累月你来我往的,长辈们走的近,李家三个小辈都很喜欢同木梨相处。
奈何,以前的木梨身子骨太弱,张玉娘轻易不敢让她出门走动,总要拘在家中,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。
“快来,我娘前儿才买了几块冰糖,我特意给你留了一块。”
木梨本来多留了几块的,不知几时被木永为那个好吃鬼给偷吃掉了,只剩一块小的搁瓦罐里。
李翠花一边摇头,一边跑到她跟前,伸手拉住她。
“哎,晚点再吃,快些随我去村头,你娘跟人吵起来了。”
木梨闻言,忙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在外头说了些难听的,你娘气不过,就跟人争吵起来了,我头一回看到你娘被气的哭了呢。”
木梨心中猛地一咯噔。
“走,咱们快些去。”
张玉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