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后又拿出狗尾巴草来,一瞧,眼色立马变了,随即,又翻看了里头几样,果然,竟都是处理得很好,很干净的草药。
他伸手再次摸了摸胡须,木久承在一旁,只觉耳根子烫的利害,问道:“可是她弄错了?哎呀,这可怎么好,我都头疼该怎么同她说,好叫她歇了这份心思,小姑娘家家的,还是在家扑扑蝶,绣绣花就好了。”
他说这话时,又扫了一眼那大竹盘里的草药,他其实很相信木梨的话。
更信那本药书上所写的。
鲍郎中闻言,不再纠结。
原本,他是打算胡弄木久承,也好少出点铜板子,到时转手卖出去,又有多赚点。
木久承的话,打消了他贪小便宜的念头。
“老婆子,去将我家的那杆大秤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