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怎么是好,不说旁的,大狗,小狗是咱张家的子孙,万万不能委屈了两人,说是去外头讨几年米过活,可是,家里没了根本,将来,两孩子能拿什么讨媳妇,这欠债,欠的越久,就怕最后一世还不清。”
张大牛烦躁地拿大手胡乱抓后脑勺,其实,他很清楚谢莲香话里的意思。
“三弟妹,你有什么好主意?”
这事,总要有个台阶给他下才好的。
谢莲香笑盈盈地道:“我只是觉得,你们何妨不细心想想那死丫头说过的话,春花也不过是个赔钱货,早晚还要赔份嫁妆呢,干啥不将她送去青楼,有她小姑姑这个熟脸在,送去她小姑姑曾待过的青楼,总好过去别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