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挨打,忙收了声,这才道:“我家春花太蠢了,一件事,要教她好多遍才学的会,我就怕送她去青楼后,不但赚不到钱,反而会给家里惹下一堆祸事,我到想起两个人来了。”
说到这儿,隔着窗,她伸手冲西厢房南边的指了指,不屑道:“横竖是生不出儿子的绝户,留着那两个,还得多白养几年,浪费不少米粮不说,到时,还得贴钱给嫁出去,干啥不将她家那两个给卖去青楼,老二一家子,以后老了,横竖还得靠你我两家的儿子捧灵位,摔火盆子。”
谢莲香坐在阴暗处,笑的意味不明。
张家老大、老三瞒着老二做了个套子,寻了个借口,将张水牛给哄骗到镇上去办事。
待家中只留下严金菊同两个孩子时。
罗裙儿将大院门给落了栓,自个儿搬了把椅子往那里一坐。
大有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之势。
严金菊在屋里洗完衣服,大闺女张夏花带着张秋花将家里的猪圈打扫干净,又给喂了猪食。
她出来晒衣服时,张夏花两姐妹,又已经拿着扫把,在上房那边打扫了。
“大嫂?”
严金菊不知她又发什么神经。
罗裙儿冲她阴冷一笑,翘着个二郎腿,很是一副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样子。
严金菊摇摇头,将手中的衣裳晾晒好。
这时,张夏花两姐妹已经将上房打扫好,看到严金菊,喊道:“娘,奶刚才说,让我带着妹妹去外头打猪草去。”
张家,这样的事,都是归张夏花两姐妹来干的。
至于,张大狗?
成日除了上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之外,啥事都不干。
但他也是个聪明的,每每弄了鱼、野鸭蛋啥的,他都会拿回来全家一起吃。
张老爷子老两口,对此争一只眼,闭一只眼,好歹饭桌子上还多了点鱼肉味儿。
“出去?”罗裙儿坐在那里笑嘻嘻地道:“出去,那哪成呢?难道你们奶没告诉你们,要叫你们去享那泼天富贵?”
严金菊闻言,脸色大变。
这些日子,另两房,闹的差点将家里的屋顶给掀了,她一直惶恐不安的事,出现了。
将手中的竹篓了往地上一扔,严金菊这个平日温婉的女子,此时愤怒地盯着罗裙儿。
“大嫂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她紧紧捏住双拳,恨不得冲上去撕碎了罗裙儿。
罗裙儿撩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,又骂道:“咋地了,瞪我干嘛,他们说了,今儿要抓了你的两个闺女送去青楼,让我在家将这两个赔钱货看好了。”
严金菊被她的话气的一个倒仰,肺都快气炸了。
“哼,你就不是赔钱货?罗裙儿,我可告诉你,谁敢动我家闺女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