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嘴角微微抽动,但凡调皮点的,谁没吃过那苦头。
“这个是苍耳子,怎地,难不成这个讨厌的东西也是药?”
木梨行至那几株植物跟前,伸手轻轻摸了摸,笑道:“但凡有不利之地,必有可克之物,咱们这边属水乡,四野多行几步,不是小河,就是沟渠,这样的地方多湿气,也多风湿,苍耳子入药,便能袪风湿、止痛,但这物又有毒,尤其是最喜欢粘人头发的苍耳子毒性最重,不是老中医,轻易不敢用的。”
离方像是看什么稀奇宝物似的,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,这才道:“我信。”
木梨不由莞尔一笑。
小爪轻轻握紧,胜利!
离方又道:“那我该从哪儿下脚?”
木梨眨眼,几个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