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要叫他难受。
木梨不同他争执,又细言细语道:“你不妨多想一想,一头猪全卖了,才够你的学费呢,若自家杀了再卖,本村那些人,几个兜里能拿出铜板子来的,赊帐的怕是有一大串,过了年,你要念书,这笔钱收不回来先不提,就只单单说,若叫你外婆家分走一半,你这书还念得成吗?”
木永为脑子犯晕了。
伸手挠挠后脑勺。
“是念不成的,那怎么办?我外婆待我挺好的,她开口了,我自然是要给的。”
木梨恨铁不成钢,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他咋还琢磨不明白呢。
“爹爹教你我念书,这是理所当然的,而你外婆非要将你的表兄弟们给塞过来,爹爹白日在书塾已经够辛苦了,回来还要教好几个,你说他是不是会更累?”
木永为更听不明白了,问道:“你不是说猪肉的事么?怎又扯到这事上了。”
好像,我的确不该擅作主张的,让我爹爹为难了。”
木梨原本的话已到嘴边,听他这般承认自己的过失,遂又将原话给咽回肚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