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哎,娘,酱豆子啊,好久没吃了。”木梨两眼放光。
酱豆子是要在入冬前后做的,将生黄豆煮至八分熟,放凉晾干水气,在大竹盘里铺上厚厚的干净的干稻草,再将黄豆倒上面,搁到暖和点的屋里,上面再蒙上不用的旧棉被,或是布单,待到长出长长的白霉后,剁了姜混了剁辣椒,再淋上些上好的谷酒,拌匀后,放入坛中,又拿阴干的荷叶封了坛口,盖上盖子,在坛子口的槽口里灌满水,每每水干的差不多时,又需添满。
如此,过段时日,浓香酱豆子就可以拿出来炒着吃了。
木梨记得,酱豆子里还含有丰富的氨基酸,这个适量吃,于身体还是蛮有益处的。
“鲍郎中说,你要少吃坛子菜,不然,容易在冬天又犯咳嗽的。”
“晓得了,我只挑一点点解解馋的。”
木梨正回答着张玉娘的话。
外头同时传来木永为的声音:“我回来了。”
他噔噔噔地跑到灶屋里,瞧了眼桌子上的菜,不说话,又跑去灶台将手中拎着的豆干搁灶台上,又上前揭开锅盖看。
木梨打趣他:“咋了,你的筷子功比输了?没吃饱?”
木永为点头,很诚实地答:“灌了一肚子水,今日吃酱豆子啊,我再吃一碗。”
酱豆子很下饭,木永为一口气吃了一大碗红薯饭。
他扭头看了看锅里,又看了看另两人。
木梨可以确定,木永为的确是饿坏了。
“你不是去你外婆家吃饭了么?怎地像饿坏了?”
木永为再不懂事,他也晓得不能在两人跟前说自家外婆家的坏话。
“吃了啊,但我爱吃酱豆子,老远就闻到香气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,这酱豆子老下饭了的。”
木梨深深地瞧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。
饭后,木永为主动说他来洗碗,木梨抹好桌子,又去拿扫把将灶屋里打扫干净。
木永为发现了她做的事,悄悄瞄了她一眼。
咬了咬下嘴唇,鼓足了勇气,说道:“下回,这活我来干。”
“嗯?”木梨伸直腰,看向他,眼里满满的不解。
“你个蛋壳壳,我怕你等下又伤着哪儿,回头,爹还不得削了我,你站着莫动,家里的事,我来做。”
木梨越发觉得木永为今日很不对劲。
她将扫把和簸箕放在桌子边,坐在椅子上看木永为洗碗。
目光瞄到灶台上的豆干。
她小声嘀了一句:“哎,这豆干是不是有点多,还是豆干很不值钱?”
木永为瞪她一眼,答:“要你管。”
“啧,才觉得你像个哥哥,现下,又原形败露了哦。”木梨不待他反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