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:“当家的,你也瞧见了,杨家那几个在咱家吃一顿,得去掉咱们一家四口两天的口粮呢,长此以往......”
木久承低头沉思了一下,答道:“平日吃什么就是什么吧,他们也没那般精贵,在自家,哪里有我家饭食足。”
张玉娘转了转心眼,到底没有直接反驳他,只应了一声。
她且先走着瞧吧。
“我就是不喜欢杨来贵,今日到是瞧出来了,他脾气很坏,若不是你在场,只怕他早就掀桌子骂娘了。”
木久承也觉得他欠教导:“我往后会重点教导他一些为人处事。”
张玉娘心下冷笑,木久承看样子是不撞南墙不打算回头。
不过,她也没打算继续便宜杨家那几个,带几张嘴来蹭饭也就算了,还话里话外看不起老少娘们,张玉娘心里不服。
第二日中午,木永为剁完猪草,洗完手坐到桌子前,惊讶地发现,今日的饭食太足点吧,一碗紫苏烧黄鳝,一碗野鸭蛋皮皮汤,还有一小碗咸鱼。
他觉得有点受宠若惊,抬头问:“那个,今日是过什么节么?”
不然,咋就吃这般好呢。
木梨却知张玉娘的心思,悄悄瞪他一眼:“吃不吃,你不吃,我将野鸭蛋汤全包了。”
木永为再次惊问:“不是说好了吃蛋羹的么?”
木梨得意地道:“我娘说了,那几个蛋省着吃,可以吃两回的,今次吃蛋皮皮汤,下次吃蒸蛋。”
张玉娘看看天色匆匆扒了口饭,吩咐木永为:“这天儿,瞧着像要变了,若下雨的话,记得帮梨儿把大竹盘子抬进来,她一个人是做不了的。”
一个大竹盘子,直径就有一米多宽,林安心一个人是搬不动的。
木永为因昨日晚饭时,木梨的主动示好,心情一直很不错。
他听张玉娘如此说,转头对木梨道:“下雨的话,那些个草药,是不是就不能挖了?”
“嗯,不能啊,怎地了?”
木永为看了她一眼,想了想,解释道:“梅雨季节要来了。”
“嗯?”
张玉娘伸手轻抚她脑后长发,笑道:“估摸着没有两个月,也有一个月的雨呢。”
木梨闻言,睁圆了柳叶眼。
那她还怎么发财啊?
连着一两个月,着实有点......
“下雨天不能采草药,晾不干,会烂掉长霉的。”
“哦!”木永为对此,并没旁的想法。
他在琢磨着,下雨天不能往外跑了,只怕,只能待家里温习功课,如此也还算不错。
张玉娘在那边道:“看来,我需得请李翠花娘帮忙刨一下土,趁着梅雨季没正式来之前,家里屋后的红薯秧子可以移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