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子心眼转得极快,不说养多少,但凡多几头,家里一年也能多几两银子的。
“这个主意好,木娘子,你把心放肚里,回去,我就跟他们老少爷们几个说这事,他们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屠户在古代也只是个职业,而且,父承子业,年轻时还好,稍微上点年纪,熬夜是很吃不消的,李屠户很早之前就想转籍了。
奈何手头准备的钱不够,将钱花了转了籍,但却没田可种,还需得佃,算来算去,怎么算都不划算,更何况她家两臭小子还要说亲娶媳妇,若添了孙子、孙女,又要多好几张嘴。
因此,李屠户夫妇俩,也只能想想这事。
有张玉娘开口主动提这事,她的心思也跟着活络起来了。
张玉娘又同她说了一会儿话,李婶子就该回家做饭了。
她同张玉娘招呼了一声,让她在家等消息,最多明日白天,她就能定下这事。
张玉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暗中松了一口气。
喃喃自语道:“要不是为了我闺女,我才懒得理那些不要脸的人。”
她指的是杨家那边,但凡自家有点钱了,估摸着那边那些不要脸的,又要上门来打秋风了。
想起杨家,她又想起了自己娘家。
好在她已出嫁,即便以后弄了陪嫁的田地等物,只要不同木久承和离,张家那边就不可能再明抢她的东西了。
想到此处,张玉娘微微眯了眯眼,右手搁眉前搭凉棚看看天色,又道:“当家的也该回来了,这次做绣活换了银子,是该给他裁两身稍体面的衣裳了,如今穿的,还是早几年前做的。”
张玉娘哄木久承的确很有一手。
再说木梨,她之前去了李翠花家,跟她玩一会儿,李翠花她爹喊她不知去干嘛,木梨就着这借口离开了李家。
她在村里漫无目的的乱游荡着,不知怎地,就游荡到了村后的那片芦苇地里了。
木梨皱着小眉头,在那里纠结着,自己要不要去芦苇滩里头寻一寻,没准儿也能寻到些野鸭蛋,可是,她好怕蛇啊!
“在干嘛?”离方冰冰凉的声音,不着痕迹地拂去木梨心中的那点烦躁。
“唉,没干啥,就是没啥事做,觉得颇无聊的。”
离方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,问道:“不挖药了?”
他以为她不过是头三天热。
不曾想,到也坚持一段时日了,反叫他更欣赏她。
木梨垂头,恹恹的说:“哎,别提了,我娘说梅雨季快来临了,到时一下没准十天半个月不放晴,我挖了药也没用的,会坏掉。”
“怎地了?”离方见她神精不佳。
木梨抬头看了他一眼,道:“唉,想快点赚多些银子呗。”
眼见离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