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了,还不得哭得死去活来。”张大牛想都不想,就拒绝了。
“可不,先别说他有没有命在牢里待一年半载的,只说,从牢里放出来后,你家那娃还想说门好亲?”
这话,说到张大牛的心坎上了,他辛苦一辈子,还不是为了自家大狗这个宝贝疙瘩?
钟捕快见他意动,又劝:“快些将那一百文补上,趁着这事还没有结案,也没将事情给通到县老爷跟前去,你莫要忘了,木秀才可是能轻易见到县老爷的。”
这话一落,张大牛再也不犹豫了。
他转身一瞧,罗裙儿还赖在地上干嚎,心里越发想骂娘,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低声问:“给老子闭嘴,再嚎,信不信老子打得你三个月下不了床。”
罗裙儿一听,哭,还要挨揍,她立马不哭了。
张大牛又道:“快些把那一百文给我。”
“不给,那是我家大狗长这么大,头回挣来的钱。”罗裙儿拒绝,自上回丢了十两银票,张大牛好些日子没给她好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