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应了。
离方过来时,又拎了一篓子黄鳝过来。
木梨回来时,瞧到猪粪池里丢了一堆黄鳝头。
这边的人杀黄鳝,不是用刀,而是用剪刀,弄出内脏后,将黄鳝剪成一小截一小截的,再和黄瓜一起焖了,搁上些紫苏叶,那叫一个香鲜。
木梨发现,这样的做法,的确比将黄鳝剔骨后再烧,味儿更鲜,要来得更好吃。
众人围在一起吃饭,男人们吃着酒,说着乡里各处的八卦,知道最多的,当然是赵捕头和钟捕头两个,大家多数时候,都是听他俩在说。
木梨吃过饭,又听了一回,渐渐的,发现他们说的东西,她并不感兴趣。
四个小姑娘又凑在一起,在西厢房的台阶处一起排排坐。
最先说话的是李翠花:“哎,秋花,你最近是不是长个儿了?”
她比了比张秋花的头又比比自己的。
“你以前比我矮一个头,今日发现,你的头顶已经到我耳朵下了。”
另两个起哄,让两人比一比。
一比之下,果然,张秋花长高了。
她心里颇高兴。
跑过去一把搂住木梨:“梨梨,我终于不是矮挫子了。”
木梨心想,本姑娘忒讨厌听到那三字。
“不过,梨梨似乎也长高了不少,我还是比你矮。”
木梨瞬间平衡了,她这是矮个堆里的高个儿?
“算了,我没白疼你,看样子,你家这段时日的伙食不错啊。”
木梨提起张家。
张秋花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。
“嗯嗯,你不说,我都要跟你说一些趣事呢。”
原来,自端午节分家后,张大牛当年就将张水牛一家给赶了出来。
这事儿,终叫张水牛清醒了。
他也晓得了,还是自己的婆娘、崽女最靠得住。
刚分家的那会子,张大牛一家子那叫一个高兴啊。
罗裙儿逢人就说自己吃了多少多少亏,又为那个大家贡献了多少多少。
其实,都是紧挨着的邻居,谁家不知谁家事呢。
只不过,当初分家时,张大牛欠下的那些个银子,最终还是要张老婆子掏了棺材本还掉的,才保住了他手里的那一亩田。
当然了,张大牛家的那点私房,也尽数都没了。
罗裙儿晓得后,就越发不待见张老婆子了,更何况,那一亩田,将来也落不到她家。
张水牛因为那些事,跟自己的爹娘生分了,张铁牛那两口子更莫要说了。
说是去了岳丈家,其实,是带着谢莲香和张小狗去了县城,寻了个不错的差事做着。
张老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