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张玉娘再次捂额,只得说道:“你叔吃多了酒,瞎说的。”
“只是,叫我闺女同你远行,我却是不放心的。”
“娘有啥不放心的,小哥哥好着呢,对吧。”她后头是问离方。
离方看了她一眼,又对两人道:“还请叔叔、婶子再多考虑几日,我那位朋友的媳妇,着实身子虚的利害,不适合舟车劳顿,两夫妻伉丽情深,他很担心自己的媳妇会......”
“人命关天,还请叔叔、婶子帮帮忙。”
离方说完,看了木久承一眼,晓得今日是劝说不出结果的。
无奈之下,只得先辞行,打算明日再来木家劝说。
待他走后,木久承马上睁开眼,哪里是醉了?
木梨睁圆了眼儿,伸手指着他:“爹,爹,你......”
结巴了半天,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
木久承精神好着呢,叫木永为赶紧把院门关好落了栓。
他在屋里吹胡子瞪眼的来回走。
张玉娘伸手揉脑门。
“当家的,你能不能别晃了,我头晕。”
“我能不晃吗?不是,我能不气吗?你刚刚瞧见了,那臭小子就是打着见不得人的心思,哎哟,玉娘啊,这要怪你了,没事儿,你干啥把咱们闺女生得这般好看,你瞧瞧,才多大点,就开始被人惦记上了。”
木梨很会哄木久承,小嘴儿忒甜。
木久承渐渐的,也就对她越发上心,更是将他视如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