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碗里。
就着跟前的辣椒萝卜吃着红薯。
这萝卜是新做入坛才两月,此时拿出来吃,正是时候。
脆脆的、咸辣咸辣的,很下饭。
杨来贵见木梨一碗绿油油的野芹菜,冷声嗤笑。
张玉娘不满地看了他一眼,木永为抬头不解地看向他,木梨连个眼神都不给一个,低头吃自己的。
木久承停下吃饭的动作,认真地盯着杨来贵,想了想,道:“食不言,寝不语,下回,记住了。”
杨来贵皱眉本想顶嘴,后又觉得这念书的机会得来不易。
他若惹毛了木久承,估摸着他回去后,会被自家老子狠狠地揍一顿。
乡下人家,解决小孩不听话的问题,十有八九是拿细竹条先抽一顿再说。
木久承发话了,杨来贵只得憋着这一肚子气。
即便如此,杨家四人依旧如同蝗虫过境。
饭后,木梨给木久承打来温热的洗脸水:“爹爹,您累了一天了,快些洗个脸,再拿温水泡泡脚,解乏。”
木久承很受用,心情不错,笑问:“你又是怎晓得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