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严金菊吃亏就吃亏在这一点上。
张吴氏对她的埋怨,绝大多数都是因为她生不出儿子引起的。
严金菊心里气闷,只得低头去捡那些散落到处都是的杂草。
“快点捡,捡好了,给老娘去将那一脚盆邋遢衣服洗了。”
严金菊本来就不舒服,心里越发烦躁的利害。
她不愿同张吴氏吵,横竖是吵不过。
张吴氏连着催了几回,严金菊依旧只肯低头捡杂草,她心里的无名火噌的一下,直接窜出头顶:“她娘的,你个死猪婆,老娘的话都敢不听了,咋了,你如今也学那两个的,敢给老娘脸色瞧?”
严金菊心里很气,就因为她生不出儿子,张吴氏这个婆婆,从来就不将她放眼里,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她还没地方可哭诉。
若是跑回娘家,除了娘心疼她,抱着她痛哭一回之外,也没有旁的法子,依旧还是会被送回婆家来的。
她正在想着心事时,张吴氏已经冲到她面前,抬脚往她身上一踹,嘴里骂得很不干净。
“敢跟老娘装聋,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死猪婆。”
张吴氏说打就打。
张夏花正好背了猪草从外头进来。
发现自家奶又在打娘,快跑过来,一把推开张吴氏。
谁知她用的力有点过了,张吴氏一个不防,跌倒在菜地里,扭伤了腰。
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。
张吴氏喊痛,叫得震耳欲聋,十里外都能听到。
当然,这是太夸张了,但她的声音真的很大。
张水牛本在田里扯杂草,听到有人在田埂上喊他。
“水牛啊,你快些回去瞧瞧,你媳妇跟你大闺女,把你娘老子给打了。”
喊他回去的,是本村的一个老婆子。
做为婆婆大军里的一名,她非常痛恨不听话的儿媳妇。
也常与村里的其她婆婆联合起来,专门整治那些才进门的新媳妇。
整得对方怕了,这些人才甘心。
张老爷子一听,急了,催了张水牛赶紧的回家去。
张水牛匆匆跑回家时,罗裙儿已经喊了隔壁邻居帮忙,合力将张吴氏给抬到床上躺好了。
他问罗裙儿到底怎么回事。
罗裙儿答:“还能怎么回事,不就是娘打不过你婆娘和大闺女呗,这不,被两人给欺负狠了,伤着腰了,二弟,不是我说你,你看看你家婆娘,肚皮不争气,做事又温吞,瞧着就一脸晦气。”
她说到这儿,发现张水牛还傻傻的站那里,大喊道:“二弟,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?还不快些回去教训你婆娘一顿,娘要不是她俩,能疼成这样子吗?”
罗裙儿有自己的私心,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