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严金菊一听,大哭着跑出去了。
罗裙儿不但不拦着,还快速让开,好叫严金菊跑出去。
完了,她还撇撇嘴。
“二弟,不是我这个做嫂子的说你,你看你,把你这媳妇惯成什么样了,娘不过是叫她洗两件衣服,她就气得不行,还教坏你大闺女。”
张水牛此时,整个脑子都是懵的。
他同严金菊吵,是气她没有管好张夏花,不该让她伸手推倒自己娘,还叫他娘扭伤了腰。
但他,从来没想过要休了严金菊。
“大嫂,我问了,春花不是有意的。”
张水牛自那回从木家回来后,想了很久。
这回,他开口直白的提醒罗裙儿。
罗裙儿又道:“嘿,那是你亲闺女,你自然心向着她,谁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,下手也没个轻重。”
她说话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大,张吴氏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只不过,她不会骂张水牛,而是骂严金菊是扫把星。
张水牛无奈,只得好言相劝,又低声下气的跟张吴氏赔不是,哄得她气消了不少。
这才提出来,去请鲍郎中过来给她瞧瞧腰伤。
张吴氏虽然很抠,将钱财看的很重,但她对自己一点都不吝啬。
把钥匙给了张水牛,让他开了箱笼,将一个小瓦坛子给搬出来。
里头是张吴氏存的钱,有二、三两散碎银子,还有两吊铜板子。
也就是张水牛,她才肯给钥匙的,换了另两个儿子,她连钥匙是什么样儿,都不肯亮给他们看。
取了钱,又叫张水牛将小坛子放回去,重新锁好箱笼,这才打发他拿了钱去请鲍郎中。
鲍郎中本是给张吴氏看腰伤的,谁知,才给她瞧好,那边就有婆子们,合力拿了半张旧木门板,将严金菊给抬回来了。
所以,鲍郎中的婆娘见到木梨时,并不晓得张家出了大事。
......
木梨听到这儿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觉得好气,小爪紧握,怒道:“秋秋,你爹那脑子也是榆木做的么?”
“嗯?”张秋花摇头:“梨梨,明明是奶不对在先,可我爹打我姐了,我恨他。”
木梨点头,该恨的要恨。
“待这些破事折腾完了后,你可得努力学女红,将来,咱们三姐妹,一起开个大绣坊,怎样?”
张秋花闻言,心情略好点。
“梨梨,你放心,我娘教过我们,要感恩,小姑妈学来那门手艺也不容易,又是师父,我同姐姐以后,会和你一起孝敬小姑妈,跟孝敬亲娘一样。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母!
“好。”木梨心情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