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上了。
“我就说嘛,我就说嘛,你看,这回你信了吧。”
她的声音欢快、清脆悦耳,如同芦苇丛里嘀鸣的翠鸟。
“嗯。”
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停下来,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两人。
明明只是普通的交谈,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叫“暧昧”的东西。
“看看。”离方伸手指指篓子。
他想,她应该会满意吧。
木梨打开竹篓子,张秋花早已跑过来蹲她身边,一看到里头的东西,惊呼道:“哎,这个是什么,钱袋子吗?这世上竟有如此精致的么?”
张玉娘和张夏花此时也围过来了。
好奇心是不分男女老少,也不分时空的。
张玉娘瞧了一眼,答道:“这是装银钱的荷包,只有富贵人家才会如此讲究。”
木梨打开手中的荷包看了一眼,立马就给合上了。
她眨眨眼,冲离方道:“我肯定是眼花了。”
离方轻笑,道:“没有。”
真是十两?
木梨不淡定了。
果然,还是挂着女医的幌子招摇撞骗来银子最快。
千金表示抗议,怎么可以忘记它才是她人生最大的外挂。
“小梨花,你个小没良心的,不能过河拆桥,你说的哦,赚了钱,就要跟我努力学习再学习。”
千金很婉惜,不能将她收藏的多少多少禁传授给木梨。
木梨不想理它这个“好色之徒”。
“这会不会太多?”
她觉得自己的方子,值不了这么多钱。
离方答:“不多。”
这是说,他朋友其实是个很有钱的主吧。
木梨也不再纠结,继续翻看着篓子里的东西。
除了那十两银子,还有八块细棉料子,颜色深浅不一,一看就知对方应该询问过离方,木家总共有几人,又是多大年纪,因为,这八块料子,正好一家四口,每人分两块。
料子底下,还有四盒点心,一包红枣,一包冰糖。
另外,两刀上好的宣纸。
东西送的很合适,宣纸和细棉料子也要值好几两银子的。
那十两银子是老夫人给谢礼,这剩下的是离方朋友给的。
张玉娘笑得见牙不见眼,离方长离方短的。
木梨伸手抚额!
这事儿,张家两姐妹不适合在场,两人寻了个借口先回去了。
木永为虽不知那荷包里装的什么,但他很肯定,应该是钱。
张玉娘给离方泡了糖水,又留了他吃午饭。
木梨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