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的日子,他还能拥有多久。
瘦猴对于张玉娘的手艺念念不忘。
又撺掇着离方去打些野味送去木家。
“咱们出些好菜,请了婶娘帮我们做,可好,你看看,你不想吃也就算了,可怜的阿黄,都被饿的瘦骨崚峋了呢。”
离方不理,抬脚继续往家里行去。
“哎,要不,咱们去镇上酒楼搓一顿?”
离方停下脚步,回头看向他。
“不是我不愿意,而是那边,晚饭时不大方便。”
瘦猴再追问,他却不再答。
张玉娘今儿心里惶惶恐恐,针线活也没法安心做,一时转到房里翻翻,看那笔银子可还在,一时又跑到台阶上坐下,捏针拿线。
木梨在西厢房台阶上,正教着她的三个女学生,分别是李翠花、张夏花、张秋花。
当然,她不是在教针法,而是教三人识字。
大抵是因为环境不同,三人中,唯有李翠花学的最快。
木梨总要分出更多的精力来教导另两个。
张秋花见瞧着李翠花每每比她学的快,总不甘心落后,怕被她笑话,遂,每日比过后,总会更加努力。
李翠花学完字后,要回家帮她娘干活,况且,张玉娘不曾开口收她为徒,她自不好继续留下的。
木梨才刚教过三人,让她们在那里温习功课。
又见张玉娘坐立不安,不由觉得好笑。
她走过去,搬了个小马扎挨着张玉娘坐下:“娘,您怎地了,我瞧您魂不守舍的?”
张玉娘的高兴劲儿尚未过去,伸手轻拍她后背,乐呵呵地道:“闺女啊,我怎觉得自己没睡醒呢?”
木梨笑答:“娘,是真的呢。”
张玉娘咂咂舌,一脸不信地问:“真是真的?”
木梨点头。
张玉娘哪里不信,只是不敢相信。
“不行,家里老搁这么多银子,我担心的夜里都会睡不着的。”
接着,她又掰着手指头说:“我已绣了两个枕套,因后头从你那里拿了点铜板子,托人从县里扯了几块布头做的,又是用的上等丝线,光这里,就花了我一两银子,这样的精致物件应该能换个二两银子的。”
木梨眼前一亮,问:“翻了一番?”
“可不,这样就能赚个一两呢,再加上那本钱一两,就有二两,原本就有十两银子,那几块布头,给你爹留一块,给你留一块,余下的全拿去死当了,六块好料子,怎么着,也能当个一两银子,虽然吃亏了点,如此一来,便有十三两,那两刀上等宣纸,留一刀给你那便宜爹,余下的,让他悄悄问问,看谁要,分了出去,估摸着也能换个一两银子的。”
大楚的纸张很贵,好的宣纸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