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,说道:“这事儿啊,我原就没打算瞒你的,只是你刚才问那话,我心里便很不痛快。”
接着,她将木梨如何得到这些东西的事,都一一说给木久承听了。
又道:“天气一日热过一日,只拿一块好料子给你做一身长衫,再给我闺女做一身轻便的小裙衫,你也甭说什么我偏心,我还就偏心了,这原本就是我闺女一个人的功劳,是她该得的。”
“你看你,我这不还没开口说什么嘛,这样决定也好,死当了换些银钱,永为今年横竖不上学,也不必穿太好。”
木久承这般说话,张玉娘不接他的话茬子。
“我闺女挣的,那是她的,我打算给她攒起来,到了年底,你帮我寻访寻访,看看哪里有人要卖田。”
“十两银子,也就能买两亩良田罢了。”木久承笑答。
张玉娘不吭声,她觉得没有必要跟木久承细说那些小打算。
一时,屋里静静的,两人都觉得心头有点闷。
张玉娘梳好头发,准备上床睡觉。
待她吹灯爬上床后。
黑暗里,传来木久承的声音。
“玉娘,那两刀上好宣纸,都拿去换银子吧。”
张玉娘不吭声。
木久承叹气,又道:“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,孩子们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想给梨儿好的,我明白。”
张玉娘答:“所以,你拿月俸出来盖猪圈,他自己打猪草喂猪,赚的银子,我们娘俩也不图半个铜板子。”
她沉默半晌,又道:“我那四亩陪嫁田,终还是要赎回来的。”
木久承不说话了,他并不知养六头猪,到出栏时,到底真能赚到多少银子。
第二日一早,张玉娘就跟着木久承出门了。
说是去将那两刀上好宣纸,还有那余下的六块棉布一并当当了。
张玉娘出门前,特意嘱咐了木梨,她没回来之前,不许出门的。
木梨晓得,她哪里叫她看门,不过是怕藏房里的那十两银子被人偷了。
到了午饭前,张玉娘回来了,总共带回来三两银子,两刀上等宣纸换了二两,那几块棉布换了一两,余下二两是两个枕套换的。
加上那十两,也有小十五两了。
张玉娘的心情很不错,中午又烧了一碟子猪头肉,再煮了一锅红薯饭。
木永为渐渐习惯了中午的好饭好菜,总希望晚上也能吃这样的饭菜。
同时,他对于自家小舅舅和杨大喜时常留下来蹭饭的行为,越发心生不满。
张玉娘给木梨缝了一套桃粉薄衫裤,却不是衣裙,只因木梨说,如些行走、做些简单家务,更方便些。
桃粉的上衫,只在衣袖及衣领处镶了靓蓝底宽边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