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骨硬朗着呢,听说你家发大财了?”
木梨忍不住嗤笑,她晓得,木永为对上杨李氏肯定要吃亏的。
遂,她故意大声发笑,好引起杨李氏的注意力。
果然,杨李氏见她笑得如此猖狂,一张老脸拉得老长。
稀稀拉拉的两撇眉毛倒立,左手叉腰,右手怒指木梨。
“她娘的,你个死拖油瓶吃了笑婆婆的尿吧,笑死啊,再笑,看老娘不揍死你。”
木梨冲她用力一呸:“我就是要笑,关你什么事?有人自个儿本身就是个笑话,还骂别人,也不晓得自己喝了多少,估摸着比咱们村外的那条沟渠里的水还要多。”
“还有,本姑娘是不是拖油瓶,又关你碍着你个老婆子什么事了?你要管也该管好你杨家的那一窝,我姓木,要管,也该是木家的爷、奶管我,你又凭啥脸面来管我?”
“你!”杨李氏的确理亏。
气得她在那里直骂娘。
木梨晓得,张玉娘在屋里肯定不痛快了。
然而,木久承不在家,她请了李家夫妇做陪,她却不好离开饭桌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