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你的主意,爹爹若问起来,你不能叫我一个人背黑锅。”
木梨黑脸,问:“你不打算吃么?还是不是男人咯?”
木永为一听,为难了,纠结不过一秒,便同意了。
横竖他皮厚实着呢,挨顿打,换来一顿好吃的,到也划算。
再瞧瞧木梨那瘦弱的样子,挨打了,不晓得会不会又病倒呢。
怎么想,他都觉得自己被打最划算。
院子里,木梨看他摘的都是大个的,接住后放鼻下闻了闻,果然有股淡淡的香甜味儿。
她拿着梨子咯咯直笑,木永为被她的好心情感染了。
心里如同有数万只蜜蜂在翩翩起舞。
摘了一篮梨子,张玉娘却从中拿了五个,让木梨送去李家了。
回来的时候,她拎了一只猪心。
木梨交给张玉娘,让她做了中午吃。
张玉娘笑说,两人的爹爹又要高兴了。
她每日需给木久承送饭,饭里时常能见到荤腥,木久承在同僚们面前,就越发有面子了。
他心情好了,自然,待张玉娘和木梨,就越发顺眼了。
木梨不在意这个,木家的午饭,总比旁人家的要早小半个时辰。
她吃过午饭后,她的小伙伴们还没来,今日许是太高兴了,她一时睡不着。
便去找离方了。
只是,离方家的门虚掩着,连那只土狗子都不在。
木梨挠挠后脑勺,莫不是又出远门了。
她回去的时候,张夏花等人都在。
木永为竟然肯削了两个梨,切成一瓣瓣的放在碗里,让她们拿了吃。
摘的梨不多,他舍不得给她们吃太多。
但不给,他又担心木梨会更大方的一人给一个。
木梨见了只抿嘴轻笑,到也不曾戳穿他的小心思。
张玉娘回来的时候,木梨已经在教三人识字了。
木永为瞧着有趣,也凑个热闹,为三人解释那几个字的意思。
到有些抢木梨饭碗的意思。
木梨见她回来,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小竹篮,问:“娘,可是热坏了?快些进屋坐着,我给您弄了碗凉茶搁井里镇着,这就去给您取来。”
张玉娘拿帕子拭拭汗,身上出了一身汗,着实叫她难受得紧,又不好这时烧水洗澡,怕传出去被人说闲话。
自家闺女的这一片孝心,到也消去她心里的不少躁热。
吃过凉茶,张玉娘才冲木永为大喊:“我刚给你们爹去送饭,他说,有户人家明日的正酒,他不得空,今日晚上的酒宴,你爹会去,你若想去,下晌的时候,你早点去镇上私塾等着,让你爹带你去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