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鱼了。
这法子不是第一回干了,小伙伴们一听,立马拍板同意了。
于是,放飞自我的木永为,完全忘了张玉娘的交待。
更不知家中还藏了银子,和值钱的头面首饰。
木永为心挺大的,将家里的大门关上,又将院门带上,拿草在门环上一栓,表示家里没人,这就完事了。
乡下人穷,买不起锁,再说了,家里也没有值钱的玩意儿,都是这么弄的,他这样弄,并不奇怪。
木永为很欢脱,没有大人约束,当真是自在的不行。
他心里盘算好了,一直玩,一直玩,等张玉娘和木梨快回家了,他再回去。
反正这会儿,他还饱得很。
乡下人办酒席,有钱点的人家,桌面上的荤菜足,油水够,主家为了显得自家很大方,吃剩下的菜,也是要分食给众多来吃酒的亲朋好友们带回去。
张玉娘分得了一个鸡腿,还有两块猪蹄子。
对方是瞧在木久承的面子上,多给的两块猪蹄子。
张玉娘拿荷叶包好,交给木梨拿着。
母女俩心情很不错的回到家。
看到院门虚掩,张玉娘松了一口气:“看来,永为还是晓得事的,家里无人,到也能耐住性子不往外跑。”
木梨将信将疑。
张玉娘推门同她一起入内。
“娘,咱家院里怎地如此乱?”
木梨望着地上那落了一地的残枝败叶,心里涌起很不好的想法,忙抬眼往梨树上看去。
满满的梨子哪里还有影儿,莫说那大个的了,连梨崽子都没剩一个。
张玉娘只觉眼前一黑,踉跄两步。
“木永为这个皮痒了的呢,老娘还说他老实不少了,原来,全他娘的装的。”
张玉娘发飙了。
她认为,是木永为的劣根性藏不住了,这是偷了家里的梨拿去卖了?
木梨忙道:“娘,先莫要这样说,我觉得哥哥不大可能会干这事。”
“屁,老娘就生了你这么一个闺女,莫要认贼当兄长。”张玉娘气得快发疯了,这一树梨,她已惦记许久了。
木梨伸手摸摸鼻子,又劝:“娘,不就是丢了一树梨么,不值当这么生气,若真是哥哥偷的,还有爹在呢,早晚会揍得他连爹娘都不认得。”
张玉娘被她的话给逗笑了,想想,自己生哪门子气啊,这事儿,有木久承发火的时候。
“算了,老娘不管他,横竖我也不敢管的。”
张玉娘本想打扫一下院子,后想了想,将手里的大竹扫把一丢。
“不扫了,就这样,让你爹回来瞧瞧是怎么回事。”
她怕木久承误会,是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