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横竖我且看着再行事。”
木梨担心地瞅了自家娘老子一眼。
便和李翠花小声说起话来。
张玉娘不愿再提这些糟心事,又拉着李婶子说起后头猪圈里的猪崽们来。
“瞧着才抓回来几日啊,那小猪腰,又给长肥了一圈呢。”
李婶子笑得很开心:“先养着瞧瞧,若是可行,明年,我们再将隔壁那户人家屋后的荒地给开出来,回头跟那人家说一声就行。”
“那家人会同意吗?我都没见过那家人几回,也不知是个什么脾性。”
李婶子又答:“跟我当家的沾亲带故,说一说,到也没什么,他们一家子都在县城讨生活,以前,好像是在县里打豆干卖,后来,听说去了一大户人家的厨房里做事,说是赚的钱更多点。”
张玉娘对此,心里有了底。
至于木久承能不能寻到木永为,她已经气得不想去想了。
再说木久承,他摸黑过了河,行至杨家。
他才到篱笆墙外,就已经听到自家儿子没心没肺的在那里大笑。
想来,是极开心的。
原来,木永为摸鱼到中午才回来,他回来时,已过了午饭时,又因摸鱼太累,他本就不想动弹去煮饭。
匆匆拎着鱼回了家,推开院门一瞧,傻眼了。
自家的梨子呢?
全他娘的不见了。
他第一个想法是:完了,完了,他的小屁屁要开花了。
第二个想法是:要躲起来,这锅他不背,不能叫自家爹又胖揍自己一顿。
木永为将鲫鱼放入水缸里,又记起早上煮的红薯还剩两个放碗柜里了。
他去碗柜拿了那两红薯跑路了。
边啃着红薯边在村头四下打量。
他好像除了外婆家,也没地方可去了。
于是,没心没肺的他,压根儿就没想过,他不见了,自家爹娘该多着急。
啃着手里的红薯一路向西,直奔他外婆家去了。
因为端午节杨家人做得太过分了点,连块鸡肉都舍不得给木永为吃,以至于,他最近一段日子,都没上过杨家的门。
杨老婆子可舍不得这棵摇钱树没了。
她这般利害的人,只不过回想一下,就猜到木永为的心结。
因此,当木永为再次来杨家时。
杨老婆子两眼放光,如同看到了咣当响的铜板子。
一把抱住木永为开始干嚎:“我可怜的个乖外孙,快些告诉外婆,是不是张玉娘那个不要脸的,又苛待你了,看看你,本来脸无三两肉,如今瘦得越发根个麻杆似的了。”
木永为表示怀疑,瘦了吗?
他不应该是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