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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咱以后能不能不提您以前挣钱的法子。”
张玉娘伸手轻拍她小脑瓜顶,笑眯眯地道:“这年头,都是笑贫不笑娼的,你看她们嘴上叭叭个没完,其实,心里羡慕死了,谁不想吃饱点,穿暖点。”
“再说了,娘如今已经洗脚上岸了,即然嫁给你爹了,就乖乖做他的好娘子,我有个这么好的闺女,男人什么的,全都滚一边去。”
木梨笑了,她突然想明白了:“娘,女不嫌母丑,我以后不会说娘了的。”
张玉娘觉得孩子大了,可能会比较再意她所说的话,也会再意她曾经的职业。
遂,又道:“要不,娘下回跟人吵架时收敛点,不过,好难哦,我不说,对方也是要说我的。”
木梨只好再答:“娘,您开心就好。”
吃过晚饭后,张玉娘将那个砚台给了木久承:“给,咱们闺女孝敬老子的,拿好了,这砚台还不错,值个一二两银子。”
木久承乐呵呵,老半天嘴都合不拢,那两块墨条,张玉娘也一并给他了。
木永为惦记那些糖果、点心好久了,张玉娘终于舍得开了一匣子桂花糕分食。
木久承这回学乖了,他不会再蠢到去提杨家。
翌日清晨,木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木永为带着木梨坐在梨树下念了一会儿书,眼瞅着木久承去帮张玉娘干活了。
他眼珠子转了转,乖乖巧巧地冲木梨嘻笑。
“妹妹,想不想吃新鲜莲蓬?”
木梨把书本往旁边一丢:“咱俩现在就去?”
木永为伸出食指轻戳她脑门:“哦,我还以为咱家,就我一个爱吃呢。”
木梨讨好他,伸手摇着他胳膊,撒娇道:“哥哥!”
愣是被她叫出个九曲十八弯,又荡气回肠。
“你干嘛,给我好好说话,叫得我寒毛都倒立了。”木永为早就推开她,跳到一旁去了。
十分警惕地瞪她:“说,你肚子里又冒什么坏水了,平日虽说也叫哥哥,就数今日你舌头最伸不直。”
“木永为!你到底去不去!”木梨炸毛了。
木永为立马怂,还是这样河东狮吼时,他更习惯。
安心了的他,答道:“去,怎么不去,不过,我有个事儿问你,咱俩边走边说。”
木梨拿怀疑地小眼神一直在戳他。
木永为也是个能忍的,离自家院子远点了,这才小声道:“好妹妹,我那日瞧见,那富家夫人给了不少细棉布。”
“嗯,有八匹呢,不过,你想出了什么馊主意?”木梨越发怀疑他。
“哪有!”他伸手假意抚抚木梨的小肩膀,一脸关切地道:“就是看着你穿细棉裙很好看,而且,大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