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搂银子的事,母女两个眼里都冒着精光,木梨同张玉娘商量,过了中秋后,天气转凉,她打算每日出门采草药,到时还得请木久承帮忙拿去鲍郎中家。
木久承在一旁听了许久,总寻不到机会说话,终于有开口的机会了,他正兀自欢喜。
远远的,有个身影正迎面跑来。
张玉娘最先发现,不待木久承开口说话,已道:“哎,那不是秋花吗?”
木梨扭头,欢喜地挥着小爪,喊:“秋秋!”
“梨梨!”果然是张秋花。
两方人马,终于在两村的那条路上相会,张秋花见到三人时,弯下腰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喘气,大汗如水珠般从额头上滚落。
木梨待她缓了缓气,这才问:“秋秋,你这是要干啥去?咋给弄成这样子了?”
张秋花咽了咽口水,她忙答:“不好了,出大事了。”
张玉娘一听,心里猛地一咯噔,赶紧问: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