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大哥张大牛朝他讨要药钱的事,心里老不痛快了,自家小闺女一提议,他忙答应了,严金菊赶紧拖着两个闺女跟在后头,飞快的跑了。
木梨伸手摸下巴,她家要不要也跑路算了?
“爹,你吃多了酒呢。”
木久承笑眯眯地伸手轻拍她后脑勺:“乖闺女,咱们也回去吧,我头晕的利害,回去休息一下,还要去山长家走一趟。”
原本要留他饭的张吴氏,闭嘴了。
罗裙儿可不想吃亏,忙喊住木久承:“秀才妹夫,听说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完,木久承已醉过去,一头栽在了桌子底下。
木梨抿嘴轻笑,面上假意发愁:“哎,娘,我去追二舅,让他帮我们把爹爹送回去。”
张玉娘按住她,看了罗裙儿一眼。
“娘去,你留下看顾好你爹爹。”
好吧,被留下的木梨跟罗裙儿大眼瞪小眼。
罗裙儿怕她听不懂,挑明了跟她说,让木梨去同木久承说一声,让她家大狗跟着去念书。
木梨回了一句,他对大狗印象不好,谁叫他偷了自家的东西,还不认帐,她爹最讨厌这种人了。
罗裙儿气的一个倒抑,伸手直拍桌子。
才双手叉腰呢,木梨已拿帕子捂脸,大声嚎哭起来。
张水牛刚好踏进院门,一瞧这阵仗,吓得他脚往回缩,好歹反应过来,他是被打发来接木久承的。
“梨儿,咋了?”
“哇,二舅,大舅妈是个母夜叉,太吓人了。”
“二舅,快背上我爹,我要回家,呜呜!”
木梨压根儿就不给罗裙儿和张吴氏说话的机会,继续干嚎,又暗中催了张水牛快速背起木久承。
然后往院门小跑去,边跑还边挥了挥手中的小帕子。
把罗裙儿气得够呛。
木久承是装醉,才出了张大牛的院子,他就不让张水牛背了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交流了一下看法,张水牛才晓得,张大牛竟是生了那起子心思。
张大牛不可能轻易放弃,木久承想着,木永为明年开春去学堂后,他也要多教几堂课了。
木梨是个小姑娘家,又无需正儿八经学了去考科举,再加上他和儿子从私塾回来必然太晚,自不可能再教这两家的孩子。
木梨跟在后头,听了一耳,忙道:“爹,我不想大狗表哥去我家,他太讨人嫌了。”
木久承笑了,伸手轻抚她头顶,答:“明年开春后,爹爹就不如今年这般轻闲了,家中,还要托梨儿帮着照料呢。”
“好的。”木梨答的爽快。
木家三人回了家后,木久承带了张玉娘拎了节礼去山长家走动,木梨被留在家中,张玉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