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呢,若我们反悔,这一两银子便归对方了。”
木久承寻思了一番,到底还是让张玉娘把那契书给木梨看了。
契书写的简单、明了,双方约定明日便同村长一起去县衙过户。
张玉娘识字,所以,契书上无人敢动手脚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木久承告诉木永为:“你明日陪你娘和妹妹去县城一趟。”
“去县城?”木永为喜出望外。
木久承又道:“嗯,你娘要去扯点好料子,再买点好丝线,你好生照顾着她俩,儿子啊,你是也是个男子汉了。”
木永为咬筷子,这是要他充做保镖?
可是,木梨很彪的!
张玉娘认为这事瞒着木永为不好,为免日后说不清。
她将买田的事告诉木永为了。
“家里的收益有哪些,你也晓得,这银子本就是我同梨儿攒下的,你也莫觉得不公平,我早与你爹商量好了,养猪分得的银子,一部分充着学费,一部分充着养猪的开销,明年要养十二头猪,到了明年底,咱家的日子越发好过,这养猪赚的银子,便由你爹做主。”
张玉娘的态度很明确,她同自己亲闺女赚的钱,归她俩所有。
而用木家名义赚的钱,她不贪半分。
木久承在半边嘟嚷了一句:“娘子,干啥分这般清楚,都是一家人。”
张玉娘在一旁呵呵直笑,也不说旁的了。
只要木永为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就行了。
这事儿没什么可闹的,木永为除了羡慕就只有羡慕。
吃过饭后,木久承帮木永为剁猪草,叫他去多温习功课。
木永为顺着墙角根儿,磨磨蹭蹭,就是不肯回东厢房。
木久承放下旧菜刀,抬头问他:“有话问爹?”
“嗯!”
木久承误会了,小声说道:“你娘说的对,那银子有一大半是梨儿赚回来的,再加上她辛苦绣花挣的,她也没藏着掩着,我每月给她两百文充着日常开销,家里柴米油盐样样都花钱,她每回赚了钱,总会自己贴补一些,咱家的饭桌上,总比旁人家多些荤菜,所以,你不能眼皮子浅,惦记着不该属于你的。”
但该属于木永为的,他也不会随意松手就是了。
木永为摇头,道:“爹,我没惦记着,晓得娘对我挺好,比外婆家对我还好。”
木久承剁猪草的手微微一顿,又道:“爹说了,少跟那边来往些,以前,爹是想着你有两三个志同道合的,却是爹钻了牛角尖,你往后去私塾念书了,一样能交到同窗好友。”
更有一点,能去私塾念书的孩子们,家境都比较殷实,眼界宽阔,比不得杨来贵等人眼皮子浅。
“你小舅舅和你那三个表兄弟,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