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的。
又因今年洒了猪粪,田里都不种红花草了。
红花草是一种专门肥田用的绿肥,一到春天,满田野开满了紫红色小花,漂在绿色的海洋里,漂亮的叫人想在里头发疯似的打滚。
这些事,都是木久承帮着张罗的,张玉娘因为欠了十两银子的债,又因为手中余钱已被她作没了。
于是,她啥也不管不顾,甩开膀子赶着绣幔头,年底及正月里嫁娶的特别多,需要这中大红幔头的人更是多不胜数。
木梨除了监督木永为念书之外,就是被系统逼着不停上课。
木永为如今已不念那些三字经百家姓幼学琼林之类的,早些年他本就学过,今年,不过是木久承见他根基不稳,又逼着从头到尾学了一遍。
温故而知新,他又有了新的理解,如今已在念论语。
木久承让他在年前将论语背得滚瓜烂熟,过年后,他就得学孟子。
他并不打算让木永为入私塾启蒙,而是要直接跳过初阶,跟着私塾里的同龄人学四书五经。
这些书学会了,就可以去参加童生试了。
木梨对这些不感兴趣,她也没那个心思去做些伤春悲秋的诗文。
更多时候,是捧着医书又或是农事方面的书籍在看。
这一点获得木久承的支持,总为她寻些这方面的书籍回来。
又加上系统的辅助,她的医术和关于农事方面的知识,越发见长了。
只一条,她依旧只肯为女子们看病的。
一家子各人都有要紧事忙,日子越发过得飞快。
眨眼间,从县城回来已有四、五日。
这日,张家两姐妹拿来两双还算精致的绣花鞋,说是去镇上闲逛时,看到有不错的布头,便给张玉娘母女各做了一双绣花鞋。
两姐妹在张玉娘的指点下,经常去绸缎庄逛逛,挑些人家不要的布头,便宜打包回来,做荷包却是再适合不过了。
张玉娘乐得嘴都合不拢,徒弟孝敬的,她哪能不高兴。
木梨看了看那上头的针脚,又指出两人的不足之处,往后重点再挑哪些方面多练习。
两人又很郑重的道了谢。
张秋花相比张夏花,更爱说话,性子也更活泼些,也许是因为学了女红的原故,性子不如早先那般偏激了。
木梨才给两人说完针法上的不足,她就开口了。
“梨梨,告诉你个好消息,我跟姐姐这几个月做的荷包,攒下了一吊多钱,如今一月总能寻个二百多文一个人,你这又指点了我们姐妹,我相信再做了荷包去卖,应该能换个十多、二十文一个。”
木梨看她一眼,道:“你该不会一直惦记着要如何花掉这笔钱吧。”
“哪有,我爹昨儿在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