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打又骂。
“蠢得要死的,落在我张家,就该给我老老实实的,都怪你们那没卵用的娘,看把你们教成什么样了,敢对奶动手,反了天了。”
两姐妹的拉扯,落在她眼里,就是忤逆。
张吴氏更加火冒三丈,揪着张秋花的头发又是一顿狂扯,痛得她两眼泪汪汪。
“两个没用的蠢货,敢不把长辈放在眼里,也就严家那遭雷劈的,会生出这样猪狗不如的臭东西,老娘好歹是你们奶,呸,敢对奶动手,出门怎么不被牛顶死。”
张秋花性子本偏急,也就这几月跟着学女红,修身养性,脾气才收敛了点。
张吴氏对她又打又骂,扯的她头皮发麻,两眼直冒金星,任她再想改好,此时,却不想忍了。
“奶,你干啥,左一句我们是赔钱货,又一句是蠢货,又倒打一耙说我们没被教导好,难不成,我娘一个人就能把娃生下来,就能把娃教导好,您咋不说我爹呢,合着,他就是卷着裤脚,站在干岸上看着就行?好事都让您给占绝了,您是成心要逼我们娘仨个去死,您就不怕天打雷劈。”
张吴氏气的翻白眼,果然,严金菊后脑生反骨,生出来的崽子,没一个是好东西。
“我儿子才没这么不孝顺,要不是你们娘教的,你们现在会这般不孝顺我,啊,你们说说,这几月你们都干了些什么?”
张玉娘不是个多嘴的,严金菊也没往外说过,可架不住两姐妹天天往木家跑,终究纸包不住火。
张夏花、张秋花会绣活了,能赚钱了,这事儿很快就窜进张吴氏的耳朵里。
她今日来闹,有两个原因,一个是张水牛手头有钱买宅地了,这分家才多久?
二个,张夏花两姐妹会赚钱了,而且,只会越挣越多,可严金菊这三母女瞒的死死的,是压根儿就不想告诉她这个长辈,成心防着她呢,这叫她如何不生气。
最最重要的一点,那就是,张水牛这个最孝顺、听话的儿子,自分家后,赚了银钱,却半字都没提过要拿出点钱财孝敬给爹娘。
最大的这点改变,叫张吴氏患得患失,将一切过错,都怪到严金菊身上,认为,就是因为她的枕边风吹太多,这才教坏了二儿子,让他变得不孝了。
所以,张秋花的顶嘴,招来张吴氏更加变态的辱骂。
骂完两姐妹,她又把矛头对准严金菊,一切的罪过与是非,她认为,都是严金菊这个外人给挑起的。
“严金菊,你这个挨千刀的,咋出门不被牛给撞死,还活在这世上干嘛,换了老娘是你,这么些年在夫家生不出儿子来,早就拿根裤腰带悬梁自尽了,怕死也行,自请下堂给老娘滚回严家去。”
严金菊的娘家,因为她肚皮不争气,不能给张家生下带把儿的,所以,严家在张家面前落了下成,总抬不起头来,说话办事也是低声下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