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折磨人了。
木房氏本就说得有点累了,便对张玉娘说:“家里可生了甜酒?”
提起这事,张玉娘不由大乐,答道:“生了,生了,起了粉桃花。”
河源县一带的人认为,每年冬用酒曲发酵后的甜酒,若是糯白中带着点点红,便认为来年大吉大利,财运特别旺。
张玉娘很信这个,提起这事,总乐得嘴都合不拢。
木汤氏撇嘴,道:“弟妹还真是手巧得紧,不过,你的财运一惯都很旺的。”
含沙射影,暗指张玉娘的旧业,挣起钱来不要太轻松。
她很看不起张玉娘。
木梨皱眉,想怼她。
张玉娘暗中朝她使了一个眼色,拉了她便又钻进灶屋里去了。
“娘,刚才干啥不让我说话,那人太讨厌了。”
“理她做甚,她自恃在那大户人家当了个管事妈妈,很了不得,大抵是觉得她家的钱财比咱家多吧。”
木梨眼珠子一转:“娘,您说她是奴籍?”
“不然呢,她看不起我,我还看不起她呢,好歹,我是农家女出身,即便去了那地方待了几年,可我娘强势,硬不肯改了我入娼籍的。”
张玉娘一脸的得意。
木梨撅小嘴,拿火钳戳地面:“可我很讨厌她,动不动就挤兑人。”
“又不在一块儿过日子,睁一眼闭一眼,很快就过去了,忍一时之气,换一世太平。”
张玉娘颇想得开,到底是妯娌,又隔的远,不同近邻之间闹矛盾。
木梨将手里的火钳一丢,道:“娘,我一定要叫那些看轻您的人,以后都只能羡慕您。”
“哎,娘就是命好,生了件好棉袄,贴心得紧,快些烧火,煮鸡蛋冲甜酒,我闺女要多吃两碗,晓得娘为何这般前凸后翘了吧。”
张玉娘爱极了吃甜酒冲蛋。
木梨是她亲生的,也很爱这个。
这玩意儿有丰胸的作用,木梨不管真假,来者不拒。
煮过甜酒吃了,这一忙碌,她果真醒了瞌睡。
越临近子时,越精神了,闹着木永为去外头放爆竹玩。
木久承很惯着两孩子,还给买了几个小烟花。
木房氏见了,到底没忍住。
“你怎能如此惯着永为,我木家可不养纨绔子弟。”
话没说透明,却是很不满木久承给木梨买烟花。
木久承也不恼,只是答的漫不经心:“娘,您别生气,也就今儿才让两孩子高兴高兴,我也是瞧永为平日忙于念书,今夜让他松泛松泛也是好的。”
木房氏觉得有点道理,便不再责怪他。
木梨在外头看木永为放烟火,火光印在她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