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子不干活了。
木汤氏面对着锅碗瓢盆欲哭无泪。
她怎会让木季氏一个人占上风呢。
忙跑去堂屋里寻了木房氏,问她,中午吃面条可行?
木房氏在老大家,总吃面条,早已吃到想吐了,好不容易回了老家,自然更想吃点清清爽爽的饭菜。
“吃啥面条,怪腻的,还是做点可口饭菜吧,再说了,大过年的,煮点清水面打发了,那像话吗?”
她扭头又对木季氏说:“我晓得你最拿手的是面条,只今日才年初二,咱们老家不兴这个,你俩快些去煮饭吧。”
两个儿媳妇只得应下。
这一忙活,木房氏可是久等了。
木季氏只会掐葱,木汤氏只会站那里叉腰干看着,这还不算,尽会嚷嚷着瞎指挥,让木季氏干这干啥。
又要她剁鸡,还要她杀黄鳝,说是要做黄焖干锅,这些活儿,木季氏哪会。
弄个东北烂炖,一锅煮啥的,她还是能整得很麻溜。
木汤氏嫌弃的很,木季氏做的东北烂炖,瞧上去粘粘糊糊的,跟煮了一锅猪食没啥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