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着这三样东西去的杨家。
她才得了空闲,方才记起问木永为那日去他外婆家的事。
“初三那日怎地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?”
木永为的神情有一瞬间的走样,随即,皮笑肉不笑地答:“那边太吵了,二姨和三姨一家都没有回去,还在外婆家住着。”
更不要说,木永为拎去的礼,在杨李氏的眼中,有点太薄了。
杨老木匠到是很高兴外孙子的到来,只不过,他那日早上吃多了酒,同木永为说了没几句话,就倒床上睡的很香了。
没有了杨老木匠在场,木永为的二姨和三姨,说话时夹刀带棍,总说木永为无情无义,不过是几个梨子的事,亲戚间哪用算得那么清楚,如今弄得风风雨雨,整个双拐镇一带,但凡认得她们爹的,都晓得那事了。
更不要说杨金环当家的梁货郎,那日被赵捕快落了面子后,不知怎地,被相熟的一些人晓得,见了他总免不了要调侃几句。
这事,成了他心里的一根刺,时常冲杨金环发无名火,两口子的感情也不似曾前那般恩爱有加了。
梁货郎怪杨金环,杨金环又将气撒在木永为身上。
木永为自己不去作天作地,便渐渐能感受到来自张玉娘和木梨的真心。
他颇大气的想: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去。
挥一挥衣袖,跑回家了。
即便有人跟他提起杨家那边,他也不似曾前那般小舅舅长,小舅舅短,小舅舅如何如何好!
因过年这段时日大家忙的紧,木家人有意隐瞒,不想叫木老爷子、木房氏等人晓得木梨会医术。
故,郭夫人在吃了那几付草药后,从离方那里得知木家来了不少亲戚,便又约了待那家人走后再来木家。
木家那一大家子前脚走,郭家这边后脚就来岔口村了。
两帮人马在去镇上的路上还遇见了。
木汤氏还和木久兴的大儿媳木黄氏说了一句:“这肯定是个官家,瞧这气派,应该官儿还算不错,竟用的起马车呢。”
木黄氏是个话不多的女子,只是顺着她的视线,朝那外头的马车看了一眼。
郭家乘的马车,很快就进了岔口村。
村里的路不好走,马车走的十分慢。
木汤氏伸长了脖子望了老半晌,都没瞧出来,这贵人家是去哪一户人家。
郭夫人是随了郭千户一起来道谢的,又另备了些谢礼。
木梨瞧她脸上的笑容多了,眼底的淤青几不可见。
郭夫人才见到她,木梨便迎了上去,笑道:“想必夫人的身子骨已好了不少。”
“可不,我都已经三年没有外出了,当真感谢木二姑娘肯出手相救。”
木梨客气的道了一句医者仁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