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。
杨老木匠把视线移到他身上,又问:“久承,你是个什么意思,我就不明白了,我杨家的条件还不错,不知有多少人家想给我小儿子说亲呢,她咋就这么犟呢。”
他也不想厚脸皮上门的。
可关键是,杨来贵瞧上木梨了。
就稀罕她是个美人胚子。
木久承说话了。
“这个事,还得看她娘俩的意思。”
杨老木匠忙又道:“你是一家之主。”
“怎地,你也晓得,他是我木家的一家之主?”
张玉娘怪杨老木匠把手伸得太长。
木久承头痛了。
忙拦住想说话的杨老木匠:“您老的意思我心里清楚,也是为了我家梨儿好。”
“哎,你能明白就好,我这人不会说话,一开口,就容易得罪人。”杨老木匠很清楚自己的短板。
木久承又道:“也没谁一上门提亲,女方家就得应下的吧,这结亲自要结两姓之好,不是结仇,若孩子不情愿,这事即便成了,小两口的日子还是会过得鸡飞狗跳。”
“你这话中听,只是,你们就真不多想一下?”
杨老木匠也颇为头痛,自家小儿子这个正月里就一直在家闹腾着,他婆娘又惯得利害。
木永为忙道:“爹,长幼有序,你不该先给我说了亲,再给妹妹说亲吗,不然,还不得被你的那些同窗们给笑话死。”
“这个......的确不妥,老丈人,要不,这事儿先放一边,待我们给永为说好亲后,再来给她说亲?”
木久承委婉推辞。
杨迎贵在一旁道:“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你直接给个答复。”
张玉娘在一侧气的不行,合着,她说了老半天,没一个人将她的意思放眼里。
“那是我亲闺女,她的亲事,我说了算。”
张玉娘以前混过那样的地方,三流九教啥样的人没见过,她还真不怕杨家。
木久承连忙对杨老木匠道:“她不同意,我不好当家的。”
杨老木匠才忆起来,张玉娘是后头娶进来的。
木梨也不是木久承亲生的。
这事儿到底没说成。
杨老木匠见张玉娘不听劝,只得暂且搁下这事,又同木久承说起杨来贵和杨大喜三兄弟来念书的事。
木久承着实挺烦那几个人的,吃的多又懒的要命,每每留下来吃个饭,搞得他们一家子总要等这几个走后,再做一顿饭吃。
常常如此,他烦不甚烦,早就忘了当初的决心。
他直白的再次重申,私塾里开学后,他教的学生越发多了,又加之木永为到时入了私塾,父子俩自然要同进同出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