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的是赔钱货,心里没那对打的底气。
如今,她两闺女很能挣钱,大闺女又说了个家境殷实的婆家,她腰板硬了,能挺直了,还不跟罗裙儿开撕,更待何时?
两妯娌打架,可没那闲人来拉这偏架。
张水牛气得不行,今日是下基脚的重要日子,一个两个非要挑这日来闹事。
是巴不得他家里一直事非不断吗?
“够了,罗裙儿,你给我滚,我家不欢迎你。”
张水牛快速冲上去,一把扯开打着一团的两女人。
又将严金菊扶起来,她虽很狼狈,但却晓得,当家的这回心偏向了自己。
心里蛮高兴。
“张水牛,你疯了吗,我是你大嫂,你竟然帮着你家这个没用的货,将来甭指望我家大狗给你摔火盆,我呸!”
罗裙儿的倚仗就是这个,所以敢来闹。
她以为张水牛两口子不敢吱声。
木梨站那里小声说了一句:“咋就说得好像二舅妈不能生了似的。”
张水牛忽然醒悟,怒目相视,咬牙对罗裙儿道:“那你还有个当大嫂的样子吗,罗裙儿,别逼老子动手,老子从来不打女人的。”
罗裙儿不敢怼木梨,又怕张水牛真对她动手,只能夹着尾巴真滚了。
张秋花闻言若有所思。
后又问木梨:“梨梨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我娘能生弟弟?”
木梨反而奇怪地看向她:“这有什么奇怪,老人们不都常说,先开花后落瓜,早晚的事。”
再说了,生儿生女真不能怪到女子身上,那全指望男人们行不行的。
严金菊也是惊住了。
她怎么就从来没往这方面想。
一胎是闺女,她想着二胎应该是儿子吧。
可是二胎又是闺女,成亲也有十多年,生了秋花后,她的肚子再也没动静了。
“你说我还能生?”
严金菊的年纪换到现代,是刚跨出大学校门没几年的女学生,正是个人奋斗的黄金年代。
“咋就不能了?我娘说,二舅妈只要葵水没断,就能生。”
张水牛闻言黝黑的脸上猛地烫人。
忙转身走了。
木梨没注意,她家二舅竟然害羞了。
“待您家忙完这些事,您抽空去我家一趟,我有话对您说。”
木梨虽不敢拍板让严金菊一举得男,但严金菊肚子多年没动静,宫寒的可能性很大。
她以前并不曾往这方面想,经罗裙儿一闹,她到是想起来了。
从张家回来后,木梨一头扎进书房,成日翻看着那些药书,虽然千金系统这个老师很负责任,但它的存货只有千金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