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尽怪人家严金菊。”
张大牛闻言倒打一耙:“老子就知道,那就是个不守妇道的,你是巴不得老二家的不生儿子,是吧,还是说,你跟她有一腿。”
一侧不说话的严椿树猛地站起来,挥起胳膊猛地一拳。
将张大牛打翻在地,张铁牛见势,怒了。
“严椿树,你她娘的是不是找打,老子的哥哥也敢打,看老子今日不打死你。”
好好的暖房酒,就这么闹起来了。
严椿树骂道:“老子打的就是他,一张个臭嘴,除了喷粪还会干啥,你要是不服,老子连你都揍。”
张大牛从地上爬起来,早已气红了眼,冲上去就和严椿树扭打在一块儿。
“她娘的,老子张家没人啊,敢欺负老子,老三,还看着干嘛,还不快点来帮打架。”
张铁牛一把拉住过来劝架的张水牛,指着正在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道:“二哥,看到没,这就是没有儿子的下场,往后,你要是被谁欺负了,还不得大哥和我家帮你出头,你那两个闺女除了拿针捏线,还有卵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