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以前在老宅,家里就没有太太平平过,她骨子里就盼着日后的生活能岁月静好,张秋花性子偏激,她痛恨张家很多人,包括他爹在内,她总觉得这些人都是些两面三刀的,所以,她非常非常喜欢小狗,因为它忠诚。
两姐妹越是得不到什么,越是偏好什么。
木梨也不说什么,针法是相通的,先教了同样的针法,再又指点二人一个绣兰花草丛,一个绣小狗。
这样的活不可能一日完工,今日只是教两人用新针法把模样勾勒出来。
待两人绣得差不多了,木梨方才问:“我瞧你俩今日不怎么痛快,是怎么回事?”
张夏花答:“没啥,就是我爹娘发生了口角,争执了几句。”
“姐,你干啥要瞒着,昨日白天发生的事,谁没瞧见,我娘心里有气,昨儿大家伙散去后,我娘又同我爹吵了一架,我爹只说我外婆还有大伯、三叔不是有心的,就是不会说话。”
“我娘非说他们就是故意的,我娘其实很伤心,大家都说是她肚皮不争气,她又没法子反驳。”
张大牛一家其实很招人厌,总喜欢白吃白喝,又觉得严金菊肚皮不争气,是个好欺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