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。
张玉娘又道:“只是还有五十只要放养。”
张水牛不同意,忙道:“田里?不怕把秧苗吃掉啊?你可千万别干这事,那鸭子太讨嫌了,谁家养几只鸭子,一到洒谷子时,还不得把鸭子关起来。”
张玉娘再答:“到时你们就晓得了,放养的时日也不会太长。”
她选择相信自己的闺女。
眼见为实。
这事儿算这么说定了,张玉娘又跟张水牛打听了,长工的其他待遇是怎样的。
严家两兄弟和张水牛都不必住在木家。
只需木家管一日三餐就行。
张玉娘对此无异议。
张水牛又要她回去后,让木久承去把田里要用的工具都准备好,譬如铁锹啥的。
张玉娘都一一记下。
她打算回头拿了钱,请张水牛帮忙去镇上打铁铺子里买回来。
这事算是就这么说定了,严金菊当时就去娘家送信去了。
木梨事后觉得挺奇怪的,严家两兄弟不是才跟她的大舅、三舅打过架吗?
她不理解。
张玉娘道:“打断骨头连着筋,再如何不对付,你二舅妈是他俩的亲妹子,便是不想让她夹在中间为难,才会咽下这口气,再说,你二舅当时也没有帮忙打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