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哪像他被养得金贵了,很挑食呐。
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。
觉得自己比那些穷酸人家的孩子,要高出一等。
木永为并不戳穿他。
只是懒得理他。
中午饭的时候,杨李氏悄悄蒸了一小碗鸡蛋羹,又偷偷把杨来贵叫出去了。
木永为坐在屋里,跟杨大喜几个讨论早先学过的东西。
杨三喜年纪最小,最藏不住心思。
气忿地对另三个说道:“奶肯定又叫小舅舅去吃鸡蛋羹了,我都闻到那香气了。”
杨二喜安慰他,又道:“让他吃,早晚会被鸡蛋羹噎死。”
木永为这才晓得,刚才他外婆独独叫杨来贵出去,就是为了这事。
杨大喜看了木永为一眼,问:“你不生气?”
木永为答:“干啥要生气?”
那蒸鸡蛋羹,他同妹妹早吃腻了,如今,家里只偶尔做做鸡蛋汤,又或是蛋羹之类的。
张玉娘手里头宽松了,对吃食上也越发讲究了,就连那鸡蛋,她虽做不出一百零八式,但总要变着花样,哄两兄妹多吃点。
木永为是真不生气,主要是他看不上。
杨大喜纳闷,不理解,又道:“奶只喊了小舅舅一个人出去吃。”
木永为答:“娘疼儿子,天经地义,你们娘不疼你们吗?”
杨大喜想了一会儿,答:“我娘很疼我们兄弟三个。”
为了一口吃的,时常跟他们奶吵。
果然,灶屋里又传来了杨郭氏和杨李氏的争吵声。
木永为微微皱眉: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杨大喜愣了一下,方才答:“以前你很少来家里啊。”
木永为一想,也对,大多数时候,他都忙得团团转,要打猪草喂猪,又或是爬树掏鸟窝,下河摸鱼。
不过,那些东西,多半又被他外婆给拿走了。
到了吃午饭的时候,七个人,就一盆子米汤青菜苗,一盆子剁辣椒烧酱豆子,一碗辣椒萝卜。
木永为买的豆干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。
“快点吃,这酱豆子老鲜了。”
杨李氏挺大方,夹了一筷了给他。
木永为记得,来的路上,杨来贵为了套他的话,哄他说家里有腊肉,木永为去了,他娘即木永为外婆,肯定会蒸一条腊肉吃的。
“谢谢外婆。”
他心里不舒服,但已学着不动声色。
木永为并不挑食,偶尔吃一顿清淡点的,也没关系。
吃过饭后,他趁杨来贵滚回床上养膘时,悄悄同杨李氏告辞了。
“你这孩子,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吃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