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来贵不上当:“好你个老婆子,又想哄我呢,我就算抢回去了又能怎样,里头的人只要一叫唤,不要提那三个去田里的,隔壁家的就会拎着几把杀猪刀追出来。”
“我有那想法不假,但我也要有命在啊,捅了马蜂窝却不能收拾,合着,老子在您个老婆子眼里就是个蠢东西?”
朱婆子尴尬地笑笑。
她记恨木梨,很想整她一把,叫她晓得自个儿的利害。
“我就随口说说,你咋就当真了,别怪我老婆子没告诉你,那死丫头跟咱村的那个扫帚星走的近,你说,这两人之间,说不定有那么一两腿,那个扫帚星年纪不小了,你相中的这个,一天一个样儿,见天的往那狐媚子的样子长去,你就不怕,她那性子跟她娘一样,见了男人裤腰带自己都能掉下去。”
她的话很恶毒,杨来贵却浑不在意。
“您老说啥呢,那扫帚星?我四姐夫瞧不上,我四姐夫是当家的,他若不同意,那两个娘们算啥?敢怒不敢言。”
杨老木匠告诉他,这事儿还是要看木久承的意思。
杨老木匠并不相信张玉娘的话,也的确不把她放眼里。
一个那种地方出身的娘们,有啥好重视的。
就觉得张玉娘出身低普通人一等。
人尽可夫,他打心眼里就看轻张玉娘。
无论张玉娘怎么辨解,都改变不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杨来贵不信朱婆子的话,又将她给轰走。
朱婆子走远了,冲这边狠狠地呸了一口:“她娘的,一个两个都跟丢了魂似的,那死丫头当真好邪门,不行,老娘定要将她揪出来,叫村民们打死这只妖狐。”
她总认为张玉娘母女就不是人,是妖怪!
木梨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,她将上课的时辰移到上午,张家姐妹吃过早饭后,相携来木家,木梨先充做女夫子,都三人百家姓。
大抵是因为小姑娘们的父母不识字,张家姐妹的确学的很慢,而且,有时候,木梨讲解了数遍,她俩依旧无法理解她的意思。
书读百遍,其义自现!
木梨无奈之下,只得采用此方法,又信:笨鸟先飞!
她总会将张家姐妹教导好。
学完字之后,她给张家姐妹上针线方面的课,又或是检查她们针脚不对的地方。
木梨已经跟着千金系统在学素描了,千金系统告诉她,可以教张家姐妹学点,最主要是配色,了解花朵的光线明暗关系,能让女红水平有质的飞跃。
自此之后,木梨又哄着木久承,不知他从哪里借了些画画方面的基础书籍,不多,也就只一两本。
木梨不求两人画得有多惟妙惟肖,又加之张玉娘虽不精通,但也略懂,母女俩合力教两姐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