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个更好的法子,还有,那药钱总归要多给点的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”
木久承摇头,答道:“没有更好的法子,又或者,叫两家的孩子都吃官司,真进了大牢,这一世怕是要一直背着个难听的名声了,怕也再说不到一门好亲事的。”
杨老木匠听后,并没有再坚持,请了木久承在中间说和。
结果也与木久承所想的差不了多少。
杨家尽数赔给了郭家李子钱,至于药钱的话,自然不可能如了杨李氏的愿。
李屠户亲自跑了一趟鲍郎中家,特意陪了他去杨家给杨来贵看诊,该出多少,他李家一点都不会含糊。
偏偏小辈们打架,下手极有分寸,不过是伤了些皮肉,鲍郎中给开了瓶药酒,让杨来贵一日擦两回,早晚过一次,要不出十日,就能活蹦乱跳了。
杨李氏没有讹到钱,又见李家如此精明,心里憋了一股子邪火,一直无处发泄。
更是将李屠户家不肯拿钱赔她家的事,归到了张玉娘的身上。
杨李氏总怀疑张玉娘被后多嘴多舌,给李家出了不少坏主意。
翌日,张水牛如约带了那卖鸭崽子的小贩来了,同行的,还有严金菊。
严金菊见到木梨,欢喜的不行,拉着她的小手上下打量了一番,这才对张玉娘道:“我瞧着咱家小外甥女又长高不少了呢!”
张玉娘答道:“我就担心她长不高,你晓得的,前几年她身子骨一直不大好,总比同龄人矮了一个头,如同长的才算正常了点。”
木梨瞧见毛绒绒的小鸭崽,高兴的不行,早已跑去那竹箩筐旁围观了。
“二舅妈,今儿您咋有空上我家来玩呢。”
严金菊笑答:“你二舅说,你娘不会挑小鸭崽,特意让我来帮着挑挑。”
挑鸭崽是有技巧的,农家都喜欢挑母鸭崽,到了下蛋时,能捡上一批好蛋,或做咸鸭蛋,又或做松花皮蛋,再拿出去卖了换钱,又或是送人,都是使得的。
张玉娘笑道:“可不,我就想自己做点咸鸭蛋吃。”
公鸭崽要的人少,而且十分便宜,但就一点讨厌,公鸭崽多了,会影响母鸭下蛋率,而且公鸭崽一般都很调皮,经常摇摇摆摆着不知跑去哪儿了。
“师傅,我家买这么多小母鸭崽子,你能不能送些小公鸭崽给我们?”
严金菊捂嘴轻笑,对张玉娘小声道:“这才多大点啊,就晓得省铜板子了。”
张玉娘答:“横竖是放出去养着,这么多母鸭,多几只公鸭也无所谓的。”
木梨点头,很认真地答:“师傅,你莫要坑我哦,我已经都打听清楚了,公鸭崽不值钱,一个铜板子能买一个的,我家买六十只母鸭崽,还要同你买几只鹅崽子,你送我家十只公鸭崽可好,我一点都不贪心的。”
那位